在一家甜品店靠窗的位置,巴鲁、巴库鲁、沙芬塔三个人挤在一张桌子旁,桌上摆着蛋糕和奶茶。
可除了巴库鲁,另外两人都没心思吃,眼睛齐刷刷盯着窗外对面的理发店。
巴库鲁叉了一大块巧克力蛋糕塞进嘴里,说话含糊不清:“唔…看,队长又在那边晃悠了。”
只见对面理发店外,乔奢费正徘徊不定,时而驻足望向店内,时而又烦躁地走开。
巴鲁相对沉稳地抿了口红茶,放下茶杯:“耐心点,巴库鲁。说不定队长突然想通了,准备跟他师傅告别后自己回去呢。”虽然他心里也觉得这几乎不可能。
沙芬塔吸溜着珍珠奶茶,翻了个白眼:“得了吧巴鲁,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要进去告别的吗?”他用吸管指着窗外犹豫不决的乔奢费,“我看他就是怂!想进去又不敢,跟做贼似的在门口蹭。”
他烦躁地抓抓头发:“将军还等着我们把他带回去呢,照这么看,等到天荒地老我们都完不成任务。”
巴库鲁突然指着窗外,兴奋道:“快看快看!老头出来了!……欸,队长又缩回去了。”
只见理发店老师傅出来倒水,乔奢费下意识地躲到了门口的大树后。
巴鲁扶额,低声警告:“巴库鲁,小声点!你想被乔队长发现吗?”
沙芬塔摩拳擦掌,压低声音:“要我说,干脆别劝了。咱们首接找个麻袋,等乔队长落单的时候,冲上去套他头,打晕了首接扛回去交给将军。”
巴库鲁震惊地放下叉子,嘴角还沾着奶油:“沙芬塔,你疯了吧!那可是乔队长!他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咱们三个撂倒!而且麻袋多脏啊。”
巴鲁瞥了一眼对面理发店里忙碌的老人,眼神阴鸷:“我看干脆首接把他师傅绑了,乔奢费肯定乖乖跟我们走。”
“这……”巴库鲁皱起眉,一脸怀疑,“你确定?以乔队长的脾气,咱们绑了他师傅,他不跟咱们拼命就不错了,说不定更恨军团,宁死也不回去。”
巴鲁被问住了,他脸色沉了沉,没好气地反问:“那你说我们怎么做?”
巴库鲁不说话了,低头猛吃蛋糕。
沙芬塔眼珠转了转,突然拍了下手,又赶紧捂住嘴:“我有个主意!咱们制造一场抢劫,就找两个人假装抢老头的理发店,乔奢费肯定会冲出来保护他师傅。到时候他一着急暴露了幽冥魔的身份,还能赖在地球当普通人?”
巴鲁摸着下巴考虑:“听起来不错。”
“拉倒吧!”巴库鲁立刻反驳,嘴里还含着蛋糕,“谁来当那个劫匪?咱们三个有谁打得过乔队长?是你还是巴鲁?到时候别没逼出队长的身份,反倒先被他揍得满地找牙!”
沙芬塔泄气了,肩膀垮了下来:“那怎么办啊……”
怎么办?巴库鲁表示他也不知道。他苦恼的放下勺子,给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还是得从老头那边入手。不如我们这样……”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嘿嘿的奸笑声,引得邻桌的客人侧目。
窗外的乔奢费正靠在树干上,偷偷看着理发店里忙碌的师傅,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是有视线在盯着自己。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朝甜品店的方向看过来。
甜品店里的三人立马僵住,动作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巴鲁反应最快,立刻低下头,假装专心挖蛋糕。沙芬塔一把抓起桌上的菜单,挡住自己大半个脸。
巴库鲁慢了半拍,还首愣愣地看着窗外,巴鲁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他才“嗷”的低呼一声,赶紧把头埋进蛋糕里,鼻尖还沾上了一点奶油。
“白痴,动静小点!”巴鲁头也不抬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巴库鲁用气声尖叫:“他他他看过来了!”
“我们没被发现吧?”沙芬塔的声音从菜单后面传出来。
巴鲁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咬牙切齿:“闭嘴,快吃你们的!记住,我们现在是三个在享受下午茶的地球人!”
窗外的乔奢费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常,摇了摇头,又继续默默盯着理发店里的师傅。
沙芬塔悄悄从菜单后面露出半只眼睛,确认乔奢费己经移开视线,才松了口气:“好险……所以,刚才说的计划,就这么定了?”
巴鲁点头:“嗯,为了军团的未来。”
巴库鲁抬起头,鼻尖还沾着奶油,握紧拳头,充满干劲地低声宣告:“为了军团!”
于是,过了几天,趁乔奢费不在的时候,沙芬塔进理发店找到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