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诗词版本寻踪
相对其它方面的著作例如经济、政治、军事、教育等而言,诗词作为一个方面,在毛泽东的全部著作中占有更大比重。发行数量颇大的毛泽东诗词不仅版式繁多,而且对其作注解、研究、赏析之类的相关著作亦颇多。总计起来,从1957年至今,国内外500多家出版社和机构出版过毛泽东诗词各种版本约有1140余种。其中汉文版1000余种,外文版110余种,少数民族文版10余种,对照文版20余种,盲文版5种。这众多的汉文版本和外文译本,表明毛泽东诗词在世人精神生活中占有重要地位,也表明毛泽东作为诗人在全球诗学界中的重要地位。高文典册,蜚声中外,这对毛泽东诗词来说是丝毫也不过分的。追寻这些版本的产生和流传,就可以触摸到半个世纪以来的毛泽东诗词的传播史和研究史。
(一)毛泽东诗词的汉文等版本
毛泽东诗词的汉文版本不仅有千余种之多,其印数更是高达数亿。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罕见的,不能不说是世纪中叶的一个文化奇迹。毛泽东诗词的1140余种版本,从历史时期看,1957年至1966年初期出版100余种,“文革”时期出版600余种,1977年至今出版400余种。从出版地域看,国内各省、市、自治区(包括香港、台湾),都出版过毛泽东诗词;国外有20多个国家出版过毛泽东诗词。从出版机构看,有国家出版社出版的,有地方出版社出版的,有军队内部出版的,还有大专院校和群众组织编印的。从装帧看,有平装、精装、特精装、塑套装、线装、函装等,手迹本另有单页装、单页套装、绫裱等。从开本看,有全张、2开、3开、4开、5开、6开、8开、10开、12开、16开、20开、25开、28开、30开、32开、50开、64开、100开、128开等。从纸张看,除普通印刷纸外,还有用报纸、道林纸、铜版纸、毛边纸、宣纸、玉扣纸等纸张印刷的版本。从印刷看,有油印、铅印、胶印、石印、木刻版水印、影印、双色印、朱砂印等。从字体看,有宋体字、仿宋体字、集宋版书字等。从排字看,有竖排、横排等。
毛泽东诗词各种版本按其内容大致可分为原著、注释、手迹、歌曲、字帖、刻石、诗画、音像等八大类。
在各式版本中,原著类约占83种(“文革”时期的除外)。这83种又可分为汉文、少数民族文及盲文等3个小类。这3个小类中,汉文版数量又占绝对多数,共有74种。其中结集19首以上诗词的版本计有36种。这43种版本中,版式多样,有平装本、精装本、线装本、塑套本等。从版面印刷看,有铅印本、石印本、木刻本、影印本。开本规格分别有10开、12开、20开、25开、28开、30开、特30开、32开、大32开、64开、100开不等。除了集子外,许多出版社还出版了单行本类。1976年6月毛泽东的两首词《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念奴娇·鸟儿问答》公开发表后,全国各省市出版社几乎都将其出版印行成册。
在原著类所有版本中,最早的是1958年7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毛主席诗词十九首》,最晚的是1996年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集》。1958年7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毛主席诗词十九首》为25开本,共27页,收录了毛泽东19首诗词:《沁园春·长沙》、《菩萨蛮·黄鹤楼》、《西江月·井冈山》、《如梦令·元旦》、《清平乐·会昌》、《菩萨蛮·大柏地》、《忆秦娥·娄山关》、《十六字令·山》(三首)、《七律·长征》、《清平乐·六盘山》、《念奴娇·昆仑》、《沁园春·雪》、《七律·答柳亚子先生》、《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浪淘沙·北戴河》、《水调歌头·游泳》、《蝶恋花·答李淑一》等。这19首诗词中,除《蝶恋花·答李淑一》是毛泽东1957年新填的外,其余18首都是他在1925年至1956年间写成的作品,并且在1957年元月出版的《诗刊》创刊号上全部发表过。
1958年9月,文物出版社在出版《毛主席诗词十九首》的同时,另又将毛泽东新发表的《七律·送瘟神》(二首)增收入册,出版了《毛主席诗词二十一首》线装刻本。
1963年12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又将毛泽东在后来几年中公开发表的几首诗词,连同原来的21首结集,出版了《毛主席诗词》四种版式,即线装宣纸本、毛边纸本、平装甲种本和乙种本。《毛主席诗词》共收有毛泽东诗词37首,其中新增加的诗词是:《清平乐·蒋桂战争》、《采桑子·重阳》、《减字木兰花·广昌路上》、《蝶恋花·从汀州向长沙》、《渔家傲·反第一次大“围剿”》、《渔家傲·反第二次大“围剿”》、《七律·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七律·到韶山》、《七律·登庐山》、《七绝·为女民兵题照》、《七律·答友人》、《七律·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七律·和郭沫若同志》、《卜算子·咏梅》、《七律·冬云》、《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等。这部为庆祝毛泽东70寿辰以四种版式隆重推出《毛主席诗词》,不仅在较长时期内有重大影响,且是迄今为止印数最多、发行量最大的一个版本。它首次印数为53万册,其中线装本3万册。到1966年5月第6次印刷时,《毛主席诗词》累计印数达400万册。
在尔后的10余年中,这37首诗词曾一版再版:1966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了64开本《毛主席诗词》;1967年,全国各省市的出版社几乎都重新印行了《毛主席诗词》。1974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再次出版30开平装和精装本,大32开线装小字本,12开线装大字本的《毛主席诗词》。与此同时,文物出版社分别于1963年、1964年、1965年、1966年、1974年、1975年出版过各种版式的版本。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出版社在1970年亦出过100开的塑料套装本。
在十年“文革”时期,人们对毛泽东诗词的热情空前高涨,毛泽东诗词被当作“最高指示”的重要组成部分,出版毛泽东诗词被当作贯彻“最高指示”的政治任务。全国各地的红卫兵等群众组织,纷纷加入编印毛泽东诗词的行列,出版的数量和品种之多,可谓空前绝后。据报道,1966年3月至1976年8月,全国29个省、市、自治区共有1820家印刷厂承担了毛泽东著作的印刷工作,十年间共印刷《毛主席诗词》4亿册。平均每年有40余种毛泽东诗词版本问世,其中1967、1968两年的出版数量尤其可观,各种版本达200多种,占整个文革时期出版的毛泽东诗词版本种类的二分之一。
“文革”的最后一年,即1976年元月,毛泽东的两首词《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念奴娇·鸟儿问答》公开发表后,人民文学出版社即将其收集入册,出版了《毛主席诗词》特30开本。1976年5月,又出了线装小字本。文物出版社也于1976年元月出版了10开、20开线装本《毛主席诗词三十九首》。“文革”结束后的1977年8月,上海书画社出版了《毛主席诗词三十九首》木刻线装本。自此以后,毛泽东诗词的出版进入低潮时期。
1980年代收录毛泽东诗词最多的,要算1986年9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选》了。这个版本为大32开,除诗词外,还收录了毛泽东一些照片、诗词手迹及有关诗的书信。它与其它版本不同的地方是:注有较为简明的注释。在编排上,这个版本也有些特别;分为正副两编。正编收入诗词42首,副编收入8首,合计50首。在这50首诗词中,新增加诗词11首,它们是:《贺新郎·怅别》、《七律·吊罗荣桓同志》、《贺新郎·读史》、《七古·送纵宇一郎东行》、《西江月·秋收起义》、《临江仙·给丁玲同志》、《浣溪沙·和柳亚子先生》、《七律·和周世钊同志》、《杂言·八连颂》、《念奴娇·井冈山》等。
在人民文学出版社《毛泽东诗词选》1986年版的基础上,香港昆仑制作公司1990年7月出版了《毛泽东诗词全集》。该书由香港《星岛日报》新闻编辑刘济昆先生编纂,总共收入毛泽东的诗词56首,对联20余副。1992年4月,这部“全集”在台北海风出版社出版。同年9月,香港昆仑制作公司又出版了刘济昆编撰的《毛泽东诗词全集详注》。该书共收录毛泽东的诗词66首,对联30余副,还增加了许多毛泽东手稿。对于此书的出版,编撰者刘济昆先生颇为沾沾自喜。他在“新版前言”中如此写道:“历史将会公正而有趣地记下,《毛泽东诗词全集》首先是在香港,而不是在北京出版的。”“另外,首先将毛泽东诗词介绍到台湾的,是本人而非任何官方人士,这当然值得自吹自擂。”由于刘济昆先生所编撰的这本集子共收录有66首毛泽东诗词,故他称它“比官方选本多16首”。这16首诗词是:《井赞》、《咏蛙》(1909年,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春来我不先开
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挽易昌陶》、《祭母文》、《赠杨开慧》(即《枕上》)、《祭黄帝陵》、《题〈中国妇女〉)之出版》、《挽戴安澜将军》、《仿陆放翁》、《登北高峰》、《看山》、《游莫干山后归途即兴》(即《莫干山》)、《读报有感》(1959年,反苏忆昔闹群蛙,喜看今日大反华。恶煞腐心兴鼓吹,凶神张口吐烟霞。神州岂止千里恶,赤县原藏万种邪。遍寻全球侵略者,惟余此处一孤家。)、《读报有感》》(1960年,托洛斯基返故居,不战不和欲何如。青云飘下能言鸟,黑海翻起愤怒鱼。爱丽舍宫唇发黑,戴维营里面施朱。新闻岁岁寻常出,独有今年出得殊。)、《悼国际共产主义战士艾地同志》(1965年,疏枝立寒窗,笑在百花前。奈何笑容难为久,春来反凋残。残固不堪残,何须自寻烦。花落自有花开日,蓄芳待来年。)、《读〈封建论〉呈郭老》、《无题》(郭老从韩退,不及柳宗元。名曰共产党,崇拜孔二先。按:刘氏本误将“郭老从柳退”为“郭老从韩退”)。另外,刘氏本还列入了4首“未能证实,亦无人能否定”属毛泽东的作品:《重庆谈判》(1945年,有田有地皆吾主,无法无天是为民。重庆有官尽墨吏,延安无屎不黄金。炸桥挖路为团结,夺地争城是斗争。遍地哀鸿遍地血,无非一念救苍生。)《读报有感》(1959年,托洛斯基到远东,不战不和逞英雄。列宁竟抛头颅后,叶督该拘大骛峰。敢向邻居试螳臂,只缘自己是狂蜂。人人尽说西方好,独有神州出蠢虫。)、《改鲁迅诗》(1961年,曾警秋肃临天下,竟遣春温上笔端。尘海苍茫沉百感,金风萧瑟走高官。喜攀飞翼通身暖,苦坠空云半截寒。惊听自吹皆圣迹,起看敌焰正阑干。)、《读〈红楼梦〉》(1971年,杰作红楼传千古,影映封建斥王侯。自古忠臣多逆子,唯有宝黛入神州。)。从数量上看,刘氏本所收录的毛泽东诗词当属最多者。但刘氏本编入的有些诗并非毛泽东所作,如《咏蛙》,它是毛泽东1910年上学时改古人之作。据林木森编的《咱们的领袖毛泽东》(解放军出版社1992年版)注:“据考证此诗历有流传,原为唐人创作。目前虽未查出原作,但至少不能肯定是毛泽东的原创。”另据《英山县志》记载,清末湖北英山县名士郑正鹄五短身材,初任天水县令时,官绅特请人画《青蛙图》相送,以此奚落。郑正鹄即当众题了这首《咏蛙》诗。但此事发生在1912年。显然,这首诗不宜编入“全集”。又如《井
赞》,它是由别人口传下来的,即使可信,亦是毛泽东13岁时留下的,编入
“全集”是不合适的。再如《无题》,它属毛泽东“打油”之作,也不应编入“全集”。另外,如《读〈红楼梦〉》等诗亦未曾见到出处。不过,刘济昆先生在香港能够编撰《毛泽东诗词全集详注》,为港台及海内外人士赏析毛泽东诗词确实作出了贡献,其功不可没。但总的说来,刘先生不可能具备编纂“全集”的条件,这主要是客观环境的限制。毛泽东作为诗国盟主,他一生创作的诗词颇多,散失的也颇多,难以收全,尤其是青少年时代的诗作。如萧瑜在《我和毛泽东行乞记》中记述的诗作(骤雨东风过远湾,滂然遥接石龙关……)、罗章龙在《亢斋汗漫游诗话》中回忆的毛泽东与之共作的五律(共泛朱张渡,层冰涨桔灯……),等等。同时,毛泽东后期的诗作,尤其是60年代以后的一些作品亦未曾公开正式发表,如咏屈原诗,咏刘诗以及1966年6月咏成的《七律·有所思》等等。所有这些,刘氏本都未能将其收编入集。真正的《毛泽东诗词全集》是只能在北京出版的。
1996年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集》,是国内正式出版的最新的一部毛泽东诗词集该集,也是收录毛泽东诗词最多的一部诗词集。它共收毛泽东诗词67首,其中正编42首,副编25首。但是,这部诗词集也还不是全集,毛泽东在1950年代、60年代及70年代的一些诗作没有编入其中。
正因为《毛泽东诗词集》对毛泽东诗词收录不全,一些毛泽东诗词爱好者便纷纷编辑各种形式的注释式全集,如张仲举的《毛泽东诗词全集辑注》(陕西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二版)收有毛泽东诗词竟达106首之多。不过,也许《毛泽东诗词全集辑注》出于“贪多”之故,它把一些并非毛泽东的诗作也收入其中。例如,《诉衷情增阕·给周恩来同志》、《临江仙·给蒋介石》、《改月性〈题壁〉诗留父亲》、《改郑正鹄〈咏蛙〉诗言志》等这些根本不是毛泽东的诗作,都被编入集中。
毛泽东诗词的少数民族文和盲文版本数量都不太多。少数民族文字版、盲文版及对照文版的数量不多,前者计有维吾尔文、哈萨克文、藏文、蒙文(蒙汉对照)、朝鲜文、哈萨克新文字和维吾尔新文字等13种,其中维吾尔文,哈萨克文,蒙文这三种版本的《毛主席诗词》由民族出版社分别在1965年、1966年、1969年印行。盲文版计有5种,大多由盲人出版社或盲人月刊社出版,出版时间分别为1964年、1967年、1968年、1976年。
在共计700余种的毛泽东诗词各种版本中,包括诗词专集和注解本中,有关毛泽东诗词注释的版本占相当大的比例。正式出版的总计为260余种。将其作进一步区分,又可分为讲解、注释、研究、学习、鉴赏等5小类。这类书籍最早出版时间为1957年,最晚为2002年。即是说,它们比毛泽东诗词原著的出版时间跨度更长一些,起始时间要更早一些。
在20世纪50年代下期至60年代初期,影响较大的注解本,主要是由臧克家讲解、周振甫注释、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毛主席诗词讲解》。它在1957年出版(书名为《毛主席诗词十八首讲解》)后,曾经讲解、注释者修订、增订,共出过三版以上。60年代下期至70年代,是国内对毛泽东诗词作讲解、注释的高峰时代。此期间几乎各大学(及中学)、各文教单位都编有注解本,内容亦大多雷同。应当说明的是,这些版本大多为非正式出版物,因而图书馆未尽收藏,统计起来就相当困难。
在注释类版本中,1970年代较有史料价值的要算《毛主席诗词学习参考资料》(广东人民出版社1978年出版)。该书汇集了国内一些诗词名家如郭沫若、何其芳、赵朴初、臧克家等人论学习毛泽东诗词的文章、书信、谈话;毛泽东诗词中的部分典故、人物和词语的注释、资料,以及注释中的不同见解;毛泽东诗词中的地名介绍等等。
1980年代,对毛泽东诗词作研究的著作较少,主要有福建人民出版社1981年出版的、由孟庆文主编的《毛泽东诗词研究》,和1983年鲁歌著述、文化艺术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诗词论稿》。《毛泽东诗词论稿》对毛泽东之作为政治家诗人的诗词艺术特色,及对毛泽东诗词理解中一些有争议的分歧的问题发挥了自己的见解,有一定的学术价值。1983年重庆出版的、由周永林撰编的《〈沁园春·雪〉考证》,是毛泽东诗词考证方面独有的著作,该书有较高的史料价值。由张贻玖撰写、春秋出版社1987年10月出版的《毛泽东和诗》,是介绍老年毛泽东研读、欣赏中国古诗词及楹联,研究诗词音韵格律,以及写作修改自己诗词的情况,该书的史料价值很高。
到了1990年代,毛泽东诗词研究进入高峰期。由臧克家主编、1990年8月河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鉴赏》,是一本玩味文字、鉴赏性强的作品。该书以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年出版的《毛泽东诗词选》为依据,书中各篇赏析文章由国内一些名家分头撰写,因而较有特色。书后还介绍了毛泽东对自己诗词修改的情况,及毛泽东50首诗词的写作背景;书前有照片和手迹。同时,书的装帧也较精美。
1991年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肖永义编著的《毛泽东诗词对联辑注》,是一个较有特色的版本。该书收录诗词52首,另有对联27副,并对诗词、对联作了体现编著者风格的注释,是注释本中的上乘之作。
从注释和解读的角度来说,张仲举的《毛泽东诗词全集辑注》(陕西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一版)是最为详细的一本书。该书旁征博引,对每首诗都作了较详实的注解。并且,其中的《毛泽东诗词十订正》、《毛泽东诗词再订正》颇有特色。这些订正显示了作者对毛泽东诗词的熟悉和文字功力。
从史的角度研究毛泽东诗词,是1980年代末和1990年代新出现的一个现象。香港刘济昆所撰的《毛泽东诗词演义》,开创以“演义”体注解毛泽东诗词的先河。该书以诗带史,以史证诗,注意挖掘深层思想内容。当然,书中有不少的附会牵强之处。而陈东林的《毛泽东诗史》更是把对毛泽东诗词的研究带到隐藏在这些诗词背后的历史中。它通过诗词来诠释毛泽东诗词,又通过毛泽东诗词来反映当时的历史,从而使对毛泽东诗词的理解进入了一个深的层次。
总之,20世纪90年代的毛泽东诗词研究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这种研究不只是玩味文字,而是从文字的表层进入了毛泽东的精神世界。从欣赏转化为阅读,从赏析诗词升华到理解诗人毛泽东本人的诗词活动,以及毛泽东何以能成为时代伟大诗人。众多的注释和解读著作,都有意和无意地接触和揭示了这一方面。此外,90年代还出版了三部大辞典,即《毛泽东诗词鉴赏辞典》(罗炽主编,华夏出版社1993年)、《毛泽东诗词大典》(苏桂主编,广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毛泽东诗词鉴赏辞典》(蒋锡金主编,北方妇女儿童出版社1993年)。这些辞典为人们研究毛泽东诗词提供了方便。
以学习名义出版的有关诗词版本,主要是在1976年毛泽东两首词发表的时候。当时全国各省有不少出版社出版了《学习毛主席词二首》。例如,湖北、辽宁、甘肃、云南、山西、黑龙江省的出版社都出版了《学习毛主席词二首》(1976年),山西师范学院中文系也编印了《学习毛主席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