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仓库内的物资堆积如山,三条防线的物资也己部署妥当,但我仍不敢有丝毫懈怠——新招募的青壮虽己掌握队列和基础动作,却未曾经历实战洗礼;老兵们亦久未配合大规模攻防,倘若真遭遇黑汗国骑兵的集团冲阵或朝廷大军的攻城锤,恐怕会阵脚大乱。
“我们必须进行一场模拟攻防训练!”我将小队长、马六和阿力召集至青阳城的校场,指着用石灰勾勒出的攻防阵地说道,“我们将校场划分为‘攻方’和‘守方’:守方模拟磐石堡防线,需搭建临时城墙、战壕和箭楼,以木盾充当城门,稻草人充当守军;攻方则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模拟黑汗国骑兵,用战马拖曳树枝制造尘烟,假扮集团冲阵;另一部分模拟朝廷步兵,推动木制‘攻城锤’,手持木枪假意攻城。我们将依照实战流程进行演练,重点在于协同配合——守方如何协作防御冲阵和攻城,攻方如何配合突破防线,首至所有人都能默契配合为止!”
小队长主动请缨,担任守方统领:“萧爷,我愿率三万士兵坚守!将新招募的青壮年分一半至守方,让他们跟随老兵学习布防技巧和方阵防御,确保训练完毕后能堪大用!”
马六则积极争取担任攻方骑兵统领:“那我带领一万轻骑兵扮演黑汗国!正好借此机会让兄弟们练习突破战壕和冲击步兵方阵,待到与黑汗国真正交战时,我们心中更有把握!”
阿力最后补充道:“我率领两万步兵模拟朝廷大军,推动‘攻城锤’进行攻城演练!再让猎户队的兄弟们假扮‘弓箭手’,在侧翼射出木箭,模拟实战中的箭雨,让双方都体验实战的压力!”
当天下午,模拟攻防训练正式开始。守方士兵们肩扛木头、手搬石块,仅用半天时间便筑起了一道五尺高的临时城墙。城墙外挖有三尺宽的战壕,战壕内插满削尖的木棍;城墙上搭建了十几个简易箭楼,每个箭楼内均有“弓箭手”驻守。城墙中央用十几块木盾拼凑成城门,城门后隐蔽着“预备队”;城墙外五十步处,布置了三排步兵方阵,第一排手持盾牌,第二排挺立长枪,严阵以待。
攻方的准备同样毫不马虎——马六麾下的轻骑兵们在马尾巴上绑上树枝,一旦奔跑起来,便扬起漫天尘烟,远远望去,宛如黑汗国骑兵的冲锋阵势;阿力的步兵们则用木头和麻绳制作了三架“攻城锤”,每架都需要二十人合力才能推动,步兵们手持涂有红漆的木枪,伪装成致命的武器;猎户队的兄弟们则隐蔽在攻方阵地的两侧,手中紧握木弓,箭头上绑着布条,一拉弓弦,箭矢的轨迹便清晰可见。
“开始!”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模拟攻防演练正式拉开帷幕。
马六率先率领轻骑兵冲锋陷阵,战马拖着树枝疾驰,尘土飞扬,马蹄声“咚咚”作响,仿佛真正的骑兵冲锋一般。守方前排的步兵们顿时显得有些慌乱,有的举盾的手开始颤抖,有的长枪偏离了方向,方阵中出现了不少破绽。
“举盾!挺枪!别慌!”小队长在城墙上大声呼喊,随即亲自跑下城墙,将歪斜的长枪摆正,并帮助士兵们调整举盾的姿势。“骑兵冲阵时,盾牌要贴紧身体,枪尖要对准马腿。只要方阵不散,骑兵就无法冲进来!”
在小队长的指挥下,守方士兵们逐渐稳住了阵脚。当马六的骑兵冲至战壕前,守方第一排士兵“哗啦”一声将盾牌深深扎入土中,第二排士兵的长枪齐刷刷地伸出,精准对准马腿;箭楼上的弓箭手也开始射出木箭,虽未真正射中目标,却也迫使骑兵们不得不减缓速度。马六的骑兵连续冲击了三次,每次都被坚固的方阵阻挡在战壕之外,甚至连城墙的边缘都未能触及。
“停!”我大声喊停了训练,将守方的士兵召集到一起:“刚才的表现不错,但存在一个关键问题——方阵与城墙的配合不够默契!当骑兵冲阵时,城墙上的弓箭手应当先射马,再射人,但你们刚才只顾着射马,忽视了骑兵手中的‘弯刀’。若真发生战斗,骑兵的弯刀足以威胁到前排士兵!此外,预备队也存在问题,刚才骑兵第三次冲阵时,城门后的预备队未能及时支援,若方阵被冲破,城墙将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