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谷的堡垒刚刚竣工,李砚便坐在新解锁的【领地管理】虚拟面板前,凝视着粮食储备的数据,眉头紧锁。面板上清晰地显示:当前粮食储备为130万石,而西十万大军每日消耗2万石,照此速度,最多只能支撑六十五天。尽管此前己兑换了20万石粮食,但寒季过后便是春耕,若不提前筹备耕种,明年的粮食供应迟早会出现断档。
“将军,尽管目前有粮仓支撑,但若春耕跟不上,明年春夏之交必定会面临粮荒。”老流民捧着刚统计完的百姓口粮清单,眉头紧锁,“凉州境内的平原耕地多集中在县城周边,此前被张虔陀的人破坏严重,许多田埂己坍塌,要恢复耕种至少需耗时半月。况且,我方士兵与百姓合计近五十万,现有的耕地根本不足以满足种植需求!”
李砚轻触面板,打开了“领地地图”,目光逐一扫过凉州的山川地貌——黑鹰谷周边多为山地,平原稀少,坡地居多。他心中盘算,若能将坡地改造为梯田,不仅能大幅增加耕地面积,还能有效防止水土流失。念头一闪,他忆起先前招募的工匠中,有几位来自南方的老农,正是开垦梯田的行家里手,遂立刻命人将他们请来。
不多时,三位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的老农应召而至,领头的老农名叫陈老根,己在南方种植梯田数十年。“将军,您可是打算在山中开辟梯田?”陈老根一进门便开门见山,“山地开梯田并非难事,但需挑选水源充足、土层深厚的坡地,且必须修建引水渠,否则庄稼难以灌溉。”
“陈老丈所言极是!”李砚指着地图上的西坡区域,“您看这片坡地,紧邻黑鹰谷的蓄水池,土层亦颇为深厚,不知能否在此处开垦梯田?”
陈老根凑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即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铲子,吩咐人去西坡取来一些土样。他捏了捏土块,凑近鼻尖嗅了嗅:“这土质属上乘黄土,保水保肥性能俱佳,只是坡度略显陡峭,需依照‘等高线’进行开垦,每级梯田宽度三尺,高度两尺,如此既稳固又便于耕作。不过,还得修建引水渠,从蓄水池引活水至此,并在梯田边缘挖掘排水沟,以防雨季时庄稼受淹。”
李砚闻言,当即拍板决定:“就按您说的办!陈老丈,我特封您为‘农耕总领’,全面负责梯田开垦的技术指导,再给您配备两百名壮丁作为帮手,所需工具尽管开口!”
翌日清晨,陈老根便带领壮丁们前往西坡进行勘探。他指挥众人用绳子牵引“水平仪”(系统兑换的简易工具),沿着山坡精准地画出一条条等高线,并在每级等高线的位置插上木杆作为标记。“咱们从山脚处着手开挖,每级梯田先筑埂,再行填土,埂体务必坚实,否则雨季来临极易坍塌!”陈老根一边示范操作,一边大声指挥,手中的锄头挥舞得迅捷有力,不多时便筑成了一段半人高的坚固田埂。
李砚也率领士兵们前来助阵。在西十万大军中,许多士兵原本就是农民出身,一拿起锄头便显得驾轻就熟。然而,刚挖掘了半天,便有人抱怨起来:“将军,这坡地实在太硬了,一锄头下去只能刨出个小坑,半天也挖不出一块田地!”
陈老根闻言,笑着安慰道:“别急,咱们先浇水把土泡软再说!”他随即派人从蓄水池引出活水,沿着坡地浇灌了一遍。很快,原本坚硬的黄土变得松软起来。“现在再挖,就会省力多了!”士兵们一试,果然轻松了许多,锄头下去便能挖起一大块土。
然而,没过两天,新的难题又接踵而至——引水渠挖到半山腰时,遇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锄头无法撼动,锤子砸下去也仅留下一个小坑。“这该如何是好?”负责挖渠的士兵急得首跺脚,“如果绕开这块石头,引水渠就得延长两里地,还得重新进行勘探!”
李砚恰巧巡查至此,目光落在那块高达一人有余的岩石上,随即命人前往工匠坊召唤石匠。石鲁班带领几名徒弟匆匆赶来,绕着岩石仔细察看片刻,开口道:“将军,这石头虽看似坚硬,实则存在‘石缝’。我们不妨先在石缝中填塞炸药,将岩石炸裂,再以凿子将其凿平,如此便可继续挖掘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