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州城主府的偏厅内,烛火通宵达旦地燃烧。诸葛亮展开一张庞大的西域舆图,手中的毛笔在图上不停地圈点——楼兰、鄯善、月氏、龟兹等西域各国的城池旁,均被细致地标注了墨点,有的还绘有代表“商栈”“驿站”“寺庙”的符号。苏默身着夜行衣,静默地立于一侧,手中捧着一本厚重的名册,其中记录着暗影刺客及招募的细作信息。
“苏统领,这三十处墨点,便是我们情报网的首批节点。”诸葛亮搁下毛笔,羽扇轻挥指向舆图,“楼兰城的商栈由老吴负责,他在楼兰经营丝绸生意己有十年,人脉广泛;鄯善的驿站交给阿木,他是鄯善部落的牧民,对当地地形了如指掌;龟兹的寺庙则由戒嗔和尚打理,他曾在龟兹讲经,信徒众多……这些人身份各异,不易引起怀疑,正是收集情报的绝佳人选。”
苏默翻开名册,指向其中一页:“先生,老吴、阿木等人虽可靠,但缺乏情报传递的经验,是否需要派遣暗影刺客协助他们?例如教导他们如何加密消息,如何应对蛮族的盘查。”
“不必。”诸葛亮轻轻摇头,从案几上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个刻有精细花纹的铜哨。“这些铜哨分为三种音调,短音代表‘安全’,长音代表‘紧急’,一短一长则代表‘需支援’。他们只需根据实际情况吹响铜哨,附近的斥候便会迅速接应。至于传递加密消息,采用‘盐字法’即可——在普通信件中,用盐粒标记的字连起来便是情报,即便信件不幸被截获,也不会轻易暴露。”
正说着,一名斥候急匆匆走进偏厅,双手捧着一卷染有血迹的羊皮纸,神色凝重:“先生,苏统领,楼兰城传来紧急消息!老吴在传递蛮族粮草动向时,不幸被蛮族暗探发现,虽侥幸逃脱,却身受重伤,目前藏身于楼兰城外的一座破庙之中!”
诸葛亮闻言,脸色微变,迅速接过羊皮纸——纸上用盐粒精心标记的字迹连起来赫然显示:“蛮族增兵黑风谷,粮草藏于陨铁山西侧山洞,暗探己察觉我方情报网,正严密排查诸国商人。”
“蛮族行动迅速!”苏默紧握腰间的短刀,沉声说道,“先生,我即刻带领暗影刺客前往楼兰,营救老吴,并趁机清除蛮族的潜伏者!”
“切不可轻率行事。”诸葛亮轻轻按住苏默,羽扇指向舆图上的鄯善城,“老吴受伤,不宜长途跋涉,可命鄯善的阿木派人送去伤药与粮食;至于蛮族的潜伏者,我们正可利用他们,传递虚假情报。”他略作沉思,对斥候吩咐道,“你立即赶赴楼兰,告知老吴,让他故意泄露‘萧领主将派遣五万大军从月氏部落借道,偷袭陨铁山脉’的假消息,务必让蛮族潜伏者听到。”
斥候领命而去,苏默仍感困惑,问道:“先生,为何要传递假情报?若蛮族信以为真,定会加强月氏方向的防御,如此一来,我们攻打黑风谷的压力岂不是减轻了吗?”
“不仅如此。”诸葛亮面带微笑,从容解释道,“我们还需让鄯善的乌力罕,故意‘截获’这份假情报,再透露给蛮族。蛮族素来多疑,见到两份情报内容一致,必会深信不疑,进而将黑风谷的兵力调往月氏方向。届时,我们攻打黑风谷,便能事半功倍。”
苏默顿时恍然大悟,急忙回应道:“末将即刻去安排,让阿木联系乌力罕,依照先生的计策行事。”
三日后,鄯善城的商道上,一支蛮族商队正在仔细盘查过往行人。乌力罕带领几名随从,假装路过,故意将一份卷好的羊皮纸遗落在地。蛮族商队的首领捡起羊皮纸,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萧策五万大军将从月氏借道,偷袭陨铁山脉”,并附有沙州军队的调动时间和路线。
“速速!将这份情报送往巴图首领处!”蛮族首领喜出望外,立刻派遣亲信快马加鞭赶往黑风谷。乌力罕望着蛮族亲信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这份情报,正是依照诸葛亮的吩咐精心伪造的,连调动时间都故意延后,目的便是让蛮族白白耗费兵力。
与此同时,龟兹城的寺庙内,戒嗔和尚正为信徒们讲经。一名蛮族士兵悄然步入寺庙,假意拜佛,实则暗中观察寺庙的动静。戒嗔和尚镇定自若,在递茶水给蛮族士兵时,巧妙地将一张纸条藏于茶杯底部,纸条上写着“陨铁山脉粮草短缺,蛮族士兵多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