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大旱不断,收的麦子交完赋税所剩无几,好不容易种了点玉米下去,二娃子辛辛苦苦挑水一棵一棵的浇,刚长出点不到一尺高,一场蝗灾给啃得干干净净。
朝廷是指望不上的,再过段时间树皮、草根也不会幸免。
二娃子思索着来到水瓮边,揭开锅盖,脑袋一阵巨痛,人也僵在那里。
水面出现一块尺许像白布的东西。
布上面出现一段文字,二娃子10岁以前在私塾读过三年,这些字虽有些古怪,倒全都认得。
只见眼前闪现的是“面部识别系统打开,请确认!”
“系统?什么系统?”二娃子眨眨眼挖空心思想,从来没听过。
那白布上的字又变了,“己有新的版本,是否安装更新?”
“什么安装?什么更新?”二娃子慌了,额头的汗哗哗往下流。
随即布上又出现一个指甲大的圆圈开始转动。
二娃子胸中万马奔腾,可身子却不受控制摆脱不开眼前这个怪物。
首到眼前白布上出现一个大勾,二娃子脑中无数个碎片如同洪流般奔涌而来。
白布随之消失。
30岁的外卖员王二怔在这里,水面倒映着年轻新身体。
17岁的身子瘦的像根干柴。
他本是一名普通的外卖员,凌晨两点送餐,途中偶遇一丰腴女孩,酥胸半露,紫色长发披肩,头戴一对浅绿色"labubu"款兔耳。
一身黑色透视女仆装,黑丝短靴,鞋根上的亮片照得人眼睛发花,女孩行色匆匆。
王二只是盯着女孩背影,多看了一眼,大货车刹车失灵将他的好事搅黄。
外卖行业很是奇葩,有赌徒、有学生、有农民工、有失业的白领、有破产的老板,就是没有软蛋!
两个记忆瞬间交融,二娃子的身子也渐渐恢复了自由。
他下意识的去摸手机,要跟生活比个吖!肚子却咕咕叫起来。
二娃子动作麻利开抬把老鼠里外洗干净,抹上些粗盐,在后院升起一堆火,老鼠首接丢里面去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