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殿英一嘬牙花,这些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家丁,本想着大捞一笔,没想到!
他斜了一眼胡彪,“胡捕头带你的人上!”
孙殿英眼睛一扫过来时,胡彪心知不好,自己这些人有什么本事自己还不清楚。
“孙大人!”胡彪一抱拳,“这里的观主跟县尊私交甚好,要不我去说说看!”
“我呸!没用的东西。”孙殿英朝胡彪一口浓痰吐过去。
不说范县令还好,说起来更来气,大明文贵武贱,别看自己是五品,范县令是七品。
范县令多次跟训孙子一样训过孙殿英。
“给我撞开!”孙守备下令道。
二娃子本想趁乱离开,官兵衙役借着严查白莲余孽,就是不放人。
二娃子看着那两个怂货一副怕死的子样着实可笑,自己太过弱小,“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这个道理他还是晓得。
没过多久,西五名官兵抬着一概碗口粗的木头过来。
“嘿哟、嘿哟!”随着号子声响起,撞木撞向三清观的大门,发出“哐哐”声,门框尘土沙沙落下。
热血抵不过死亡的威胁,院内的人有些慌乱,一会跑这边一会儿跑那边。
粗木连续撞了十来下,三清观的大门开始晃动,有道士露出脑袋搭弓射箭,想要拖延一刻。
“嘭、嘭、嘭!”几股白烟冒起,弹丸有些打到墙面,有擦着道士的头皮飞向远处,要不是有樯挡着,道士早就被打成筛子。
随着一声“哐铛”,一页大门给砸得歪向一边,官兵们看到了希望,换了一批人手更加卖力。
下一刻,“嘎吧”一声,木门栓给生生撅折,大门一扇倒向一边,另一扇闪到一侧。
刀盾手在前,火枪队在后,官兵一下子涌入三清观。
三清观这里人手虽不多,个个凶狠做垂死挣扎,尤其那两个道童挥刀一左一右,朝官兵攻来。
“嘭、嘭、嘭!”又是一阵排枪响过,两道童身中数弹,身子挺了挺血水从口鼻中流出,首首向后倒去!
屠杀并没有停下,枪声不断响起。
孙殿英确定安全,这才带着亲兵入内。
胡彪看到了时机成熟,带着几个手下笑嘻嘻凑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