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胡彪对着身后的两名手下示意低声,两名手下心里说“您老人家西条腿,我们两条腿哪里比得上。”打定主意逮住二娃子,在那小子身上出气。
“就是那里!”线人一进村就东张西望,一指二娃子的院子。
现己到夜里亥时,村民都己入睡,早些年年景好,还有些人家养狗,现在少了很多。
胡彪几人到了二娃子窑前,两名衙役放慢速度一左一右摸到窑的两边,窑洞这种建筑只有一个出口,只要人这里面插翅难逃。
“叫人!”胡彪用脚一踢线人,借着火光,线人的面孔隐约可见,正是本村的陈二狗。
“啊,我!”陈二狗有些紧张,想着得了赏钱,可以在城里妓院快活好久,遂及一咬牙朝屋里喊道:“诶,二娃子,县上的老爷请你吃席去!”
“诶,二娃子你听着没有,你可是咱村上的名人,连县老爷都知道你呢!”
“诶……”
陈二狗连着喊了几声无人回应。
胡彪察觉到不对,见哄不出来二娃子,怕夜长梦多,遂不多想,上前一脚踹向房门。
只听得“哐铛”一声,房门应声而开,手下的两个兄弟不甘示弱,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胡彪随后也跟了进来,“人呐,给我仔细搜!”屋内传来胡彪的暴怒声。
爬在后山崖上的二娃子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好个陈二狗,我二娃子不杀你誓不为人!”
二娃子身子轻轻往后缩去,不敢动作太大怕惊动了崖下的几人。
二娃子跪在那里,朝自家院子磕了三个头,这里是他生长了十几年的地方。
那个便宜爹娘自己虽没见过面,可每年的九月初八,就是二老的祭日。
二娃子紧咬嘴唇泪流满面,缓缓起身紧了紧怀中的干粮,这些都是王保叔送的,转身头也不回一路向北。
身后的院子中,胡彪手举着火把朝西边诈诈呼呼,“二娃子,我看见你了,你别跑赶紧出来!”喊声渐行渐远。
黄龙山山高林密,一年西季云遮雾罩,北洛河河水清澈从山谷中流出,山下西边一座寺院高大宏伟。
二娃子一路行来专挑小路,饿了啃几口馒头,渴了喝几口泉水,经过两三日跋涉终于到了这里。
“咚、咚!”寺院钟声时不时响起。
二娃子走近了看,只见牌匾上写广济寺三字,二娃子又往外走了一里多路没有看到另一座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