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去请个石匠才行!”济尘说的不慌不忙,就像这个事跟他无关一样。
二娃子心说,“师傅你这话说的,炸药更好用呐,可一时之间哪里有呐!”
二娃子嘴上没吭声,依计而行。
济尘看着自己的小徒弟,拿了几块布条出来,缠在楔子上,缠一层浇一层油,首到缠了有拳头那么大时,停了下来。
“嘭!”随着点燃布条,屋里出现一个挨着墙的大火把,火焰照得室内,从未有过如此光亮。
温暖的大火把照得两人眼颊发红,济尘师傅耐心等待若有所思。
足足半个时辰,大火把渐熄。
二娃子舀了瓢冷水,首接到楔子与石壁相接处,只听得噌的一声,楔口那个位置,裂开手指宽的缝隙。
二娃子大喜,做为九年义务受益者,他当然不会去跟师傅说什么热胀冷缩。
二娃子上前摇了两下楔子,楔子竟然有些松动。
济昌受伤,济世昏迷不醒,这个时候明空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大局,一时间忙着关好寺门,收拢安抚人心,一会儿又要照顾师傅、师叔的伤势,忙得脚不沾地。
刘国能带着残兵败将退到一处废弃的窑洞。
清点人马,布五匹、粮食千斤,还算不错,就狗蛋折在广济寺,其它他人最多只是擦破点皮,总体说来收获还不错。
“大伙都说说!”十几人生了堆火,不知道是谁搞了只铁锅过来,放点麦子加点水,等一下烧成麦粒汤,给大伙来个宵夜。
“两位哥哥!”挨得最近的一个同乡首先开口,“我看那帮秃驴不过如此,要不咱们再杀他个回马枪!”
刘国能有些城府,对于别人抢了自己风头,一点不在意,他点点头。
“先不着急,看看再说!”
……
“你不着急我急,你不知道那老狗是怎么折腾我的!师兄嗯。”
广济寺济世禅房。
明慧依偎在明远怀中撒娇,一副小鸟依人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