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结结实实两巴掌，清脆响亮，狠狠拍在八唐赛儿紧翘的臀上！
“学艺不精，丢人现眼！还敢跑出来现眼？”
王二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唐赛儿面纱上，
“还不快跟老子滚回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丢人！丢死个人！”
整个醉仙楼顶层雅间，鸦雀无声。
吴知府张着嘴，忘了合拢。
高公公捻着兰花指的手僵在半空。
靳小川握刀的手微微发抖，表情古怪。
吴致远眼珠子瞪得溜圆，不可置信，这点本事有什么好怕。
被箍在怀里、屁股上火辣辣疼的唐赛儿，更是脑中一片空白，浑身僵硬。
这…这唱的是哪一出？她完全懵了，任由王二粗鲁地摇晃着她。
王二环视一圈，脸上堆起尴尬的笑，对着高公公和吴知府连连作揖：
“两位大人恕罪！恕罪！实在家门不幸，让诸位见笑了！这是…不是我们两上昨晚不是那个了么！昨个儿跟她拌了几句嘴，闹脾气来了！”
“老娘们头发长见识短，不懂规矩，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就想显摆，结果…嘿嘿，献丑了，献丑了！”
“还有吴公子说笑了，她这么蠢笨，哪里干得了白莲教！”
他一边说，一边又用力在唐赛儿腰上掐了一把，暗示她别动。
高公公最先回过神，眼角抽搐了几下，看看王二，又看看他怀里僵硬的“婆娘”，再看看地上那几枚可笑的铜铃。
紧绷的老脸慢慢松弛，最后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兰花指虚点着王二：
“你个小兔崽子！家里事都管不明白！赶紧的，把这…这‘你家那口子’弄回去！好生管教！明儿个还得赶路，误了时辰，咱家可保不了你！”
“哎！哎！谢公公！谢大人！”
王二如蒙大赦，点头哈腰，死死箍着还在发懵的唐赛儿，几乎是拖着她，在满屋子人诡异目光的洗礼下，狼狈不堪地退出了雅间。
雕花的门扇“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内里渐渐响起的、压抑不住的古怪笑声和议论。
走廊里，王二长长舒了口气，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低头，正对上唐赛儿幽怨的目光，那眼神复杂至极，混杂着劫后余生的茫然、羞愤的怒火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看什么看？”王二压低声音，没好气地嘟囔，“败家娘们！还不快走？”
他不由分说，半拖半抱，拽着这个冲动的“娘子”，急匆匆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楼梯转角处，无人看见，唐赛儿的嘴角，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飞快地抿紧。
吴知府部高公公是何等人物，哪有这么好胡弄，让闲杂人等退下，二人密谈。
“好姐姐，真对不起，刚才差点露馅！”
一出醉仙楼，王二不停的小声跟唐赛儿道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