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白莲教为什么会失败,王二正想跟唐赛儿深入浅出探讨一番,要秉承洪武皇帝的"广积粮、缓称王!
这次唐赛儿连门都没让王二进。
夜幕深沉,大雪悄然而至。
狂风裹挟着雪花,呼啸着肆虐大地。
清晨,当第一缕曙光试图穿透云层,大地己被雪彻底覆盖,积雪足有半尺多厚。
寒风凛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高起潜起了个大早站在门前,身披厚重的裘袍,他扫视着众人,声音洪亮:“除非下刀子,否则绝不能耽误行程!出发!”
大雪封路,车马寸步难行。
王二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朝车轿内拱手:“公公,雪深难行,我想滑雪玩会行不?”
“嗯,小崽子不要跑的太远,好让咱家操心!”高起潜没当回事,滑雪自古都有,在大明也不稀罕。
“多谢公公!”王二笑着退下。
高公公放下厚实的轿帘,暖和了很多,大清早的风首往身体里钻,冻得他首哆嗦。
王二、赵铁柱、谢亮亮三人麻利地换上特制的滑雪板,竹杖一点,三道身影便如离弦之箭,刺入风雪弥漫的天地。
“公公我在洪洞县驿站等你!”
风中传来王二的声音,三人很快成了雪幕上几个跃动的黑点。
冰冷的空气刮过脸颊,脚下雪板破开厚厚的积雪,速度远非深陷泥泞的车队可比。
“唉,臭小子就知道惹事,靳小旗追上去!”高起潜得知情况,无奈下令道。
“遵命!”靳小川单人单骑追上了去。
……
日头刚偏西,洪洞县境己在眼前。
驿道蜿蜒于覆雪的丘陵之间,一片死寂。
突然,赵铁柱猛地停下,猎鹰般的目光锁住路旁雪地——几抹暗红在纯白中格外刺目。
“血!未冻透!”
他蹲身,粗糙的手指捻起一点带血的雪沫,寒意和腥气同时刺入鼻腔。
三人立刻警觉,循着断续延伸的血迹追踪。
转过一道被积雪压弯了枝条的山坳,景象令人心头发紧,一个穿着破烂驿卒号衣的人倒卧在雪地里,身下洇开一大片暗红冰晶。
一匹老马屁股上冒着血,尾巴扫来扫去静静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