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靳一川一声大喝,抽出锈春刀冲了过来。
刀光一闪划向那人抬起的手腕。
玄安道长一众吓得躲到一边。
那人厚厚的棉衣被划开,手腕上露出一个刺青——
一只三足乌鸦,诡异非常。
靳小川看到这个图案略一迟疑。
那人吃痛,动作一滞。
高公公冷哼一声,“快给我拿下!”目光如电扫视西周。
几个便装护卫立刻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
那人见势不妙,狠狠瞪了王二一眼,一甩袖子,一阵白雾散开,身影晃动几下混入人群消失。
王二松了口气,掏出冻梨。
发现梨汁浸润了羊皮纸,纸上竟显出几行淡淡的字迹:
“黎庶即山河!”
字迹旁,羊皮纸的缺口形状奇特。
像极了一件玉壶的轮廓,旁边还有个小注:“纯阳卦启”。
高公公瞥见那刺青和字迹,面色微微一凝。
随即恢复如常,仿佛无事发生。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二一眼,低声道:“小崽子,收好。”
王二咧嘴一笑,晃晃冻梨咬了一口:“丝!”
梨没有解冻,硬得跟石头一样,差点把他的门牙给崩下来。
“歇上两日!”高公公传下令去,他自有打算,去白水传旨一路轻车简行,太原可是个大府,不多捞点,下次再要出京不定到什么时候。
明天就是大年初一,按两广习俗是穷鬼日,出门有走财漏福的含义,不能打扫卫生,那样会把帚星招来,带来霉运。
入夜,王二拿出日间得到的羊皮卷,仔细查看。
赵铁柱、谢亮亮两人轮流拿着看了,看不出一点眉目,在一旁干着急。
王二的耳朵动了动,接着一声脚步声传来。
“王二兄弟睡了么?”是靳小旗的声音,说起这个靳小旗,王二也觉得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