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王二低眉扫眼沉吟不语。
见王二不为所动,钱县令凑到王二的耳边,浓浓的酒气有点熏人,“老弟等打下棺材山,钱财分你一份怎样?”
声音不大,在场的人装作不知。
“好吧,既然钱大人如此信任,那我试一下!“王二可不敢把话说得这么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正事说完,钱大人、穆大人没有闲聊的兴致,转尔说些公务上的事情,黄县丞则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微笑倾听。
王二做为地位最低,自然要担负起劝酒敬酒、缓和气氛的事情,夜色渐深,彼此告辞离去。
天上又下起了小雪,冷剑卷着雪花首往脖子里灌,小风在王二脸上一吹,酒意散去脚步沉稳。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莫回头……“王二哼着现代歌曲,双手拢在袖中,李、谢二人不以为怪紧紧相随。
三人回到驿站,王二洗了把脸打算休息。
“哐、哐、哐!“敲门声响起,只听谢亮亮的声音传来,“钱大人送的人到了!“
“哦,进来!“
这个老钱还讲义气!王二心中暗喜,十八岁晨起都是生机勃勃,趁着酒意色心大起。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人影盈盈袅袅碎步走了进来,脚步声很轻跟猫起路一样。
“拜见公子!”两人一进来对着王二深深一揖。
一阵幽幽的香味弥漫开来,王二聚睛来望,最近这人鹅蛋脸,细眉凤眼、皮肤赛雪,樱桃小口涂了口红,让人有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双飞?甚好、甚好!”王二乐得鼻涕泡都快冒出来了,第二个与第一个长相有所不同,脸只有巴掌大,五官小巧年纪要小些,那种少女初成的青春气息让人欲罢不能。
王二从头到脚慢慢欣赏,长夜漫漫地把前戏做足,至于剿匪之事先放一边。
“不对!”王二眉毛一挑越看心里越不对劲,两人身材娇弱曼妙,围巾护着脖子,可是第二个人似有喉结,还有两人的发型,都是朿发,女性不是挽发束插发簪么?
“不行,得问清楚,等下前戏足了,脱了衣服,万一……是攻还是守?到时岂不尴尬呐!“
“你们是男是女?”
“鹅,公子我俩是……是男的!”
为首戏子脸腾一下红了,一双比星辰更明亮的眼睛惊讶的看着王二,就凭他俩的姿色从未失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