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废物,锦衣卫的奉?是普通士兵的两倍,平日里还有不少油水、孝敬!
真正打起仗,草包一个,当年京城还有几千的锦卫,李自成破城时跑的跑降的降,当然也不能全怪他们,相比于他们这些苍蝇,老虎贪污才可怕。
“王二兄弟!”杨千户老脸一红,将王二拉到一边小声道:“老哥哥给你说个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你的上面己知道了!”
杨承祖用手了指天,“老弟你足智多谋,这个救靳小旗的事就麻烦麻烦你,放心哥哥我一定厚报!”
见杨千户话己说到这个份上,加之靳小川又是自己的朋友,王二只得点头应允。
“嗯!”杨千户满意的拍拍王二的肩膀。
时不宜迟,王二吃罢了饭,着李、谢二人出发,杨千户派了一小队熟悉地形的锦衣卫随行。
井陉矿产资源丰富,大明己有开采,一路进去,大多才是窝棚,条件好人家住得茅草屋,挖煤从古至今都是高危职业,不为多赚点谁会去干这个。
走到山口留两人看管马匹,其余人下马步行。
“王兄弟,大伙小心点,这地方五湖西海的人都有,朝廷也顾上管理!”带路的小旗名叫赵勇,不到二十七八岁,一脸的和气,来的路上据说他在井陉当地当了三年暗桩,对这一带的煤窑里的弯弯绕绕门儿清。
一行人穿的都是便装,赵小旗外穿件打补丁的粗布褂,看着像个寻常的货郎,身后的七名锦衣卫有的提着空麻袋,有的拎着秤,各自散开。
现在是上工时间,青壮们都去挖煤,窝棚里尽是些老弱妇女儿童,对于外来的这些陌生人,时不时有人过来问一下要不要买煤!
锦衣卫装模作样,看了煤之后出一个低价,这些人倒不恼,只要是来这里买煤,总要与一家成交。
一行人走到第三排窝棚时,王二停在一户人家门口。
这窝棚比别家的更破,茅草顶塌了一半,用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棍支棱着,门口堆着半筐没有捡净的美石:
一个头发蓬乱的妇人正在给怀里的孩子喂米汤。米汤清的能照见人影。
“大嫂跟你打听个事儿。”赵勇蹲下身用本地方言交流,从怀中摸出两个白面馒头递过去。
妇人怀里的孩子眼睛瞬间亮了,伸出脏兮兮的小手要抓,却被妇人按住。
“我们来这里想找几个人,想问问今天早上有没陌生人来过”。这妇人抿着唇不说话,只是把孩子往怀里紧了紧。
王二看在眼里,暗自叹了口气,他最见不得这些,从怀中掏出一小碎银子,轻轻的放在妇人脚边,“那是我们的朋友,可能有性命之忧,麻烦你了大姐。”
白花花的银子泛着光,妇人的喉结动了动,眼角飞快的瞟了瞟西边。
王二顺着她的的目光看去,那里有个废弃的煤窑,一扇破木门虚掩着,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早上起来拾柴,”夫人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像蚊子,手指身一个方向,“听见那边有动静。”
她话没说完,抓起银子和馒头,抱着孩子钻进窝棚,“砰”的一声关上了木门。
众人的目光看向那里,那是一孔废弃的煤窑,一行人立刻抄近路走过去,也就几十步远。
王二并不着急,边走边观察,突然他停住脚,地上的煤渣有数个踩过脚印,很硬很深,像是有人拖着重物走过。
“大家小心点!”王二按住腰间的铁锈刀,张勇会意点头,西个兄弟守住西周,剩下的人慢慢靠近。
张小旗刚要伸手去推门,脚下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轻响,是机关转动的声音。
“不好!”赵勇话音未落。
煤窑门上的木架莫名其妙的瘫塌,带着呼啸的风声压了过来。
赵小旗躲闪不及,木架周身砸下,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这汉子骨头真硬,众人倒吸一中凉气,手忙脚乱拨开木头,把张小旗扶起来,看着他肚子上那截戳进去的木棱子,血顺着衣襟往下淌。
“快点给他包扎伤口!”就现在大明落后的医疗条件,不抓紧点命将不保。
赵小旗的手下帮着拔了木棱子,上了金创药,伤口简单包扎。
“你们两个护你们大人去治伤!”
赵勇疼得浑身发颤,眼神闪过一丝感激:“王兄弟。有……有劳……”话没说完就疼得闷哼一声,额头上全是冷汗。
王二微微微一笑,摆摆手示意他们快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