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脸,滚开!”杨墨卿又又羞猛地推开王二,抬头看向大厅入口。
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人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支短铳,铳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你要杀我?”杨墨卿不可置信声音发颤,握着剑的手因愤怒而发白。
面具人嘿嘿一笑,声音像磨过砂纸:“这有什么,别说是你,就是我,为了本教的大业,牺牲又如何!”
“狗日的,搞偷袭!”
王二大怒,刀光一闪,人随刀走铁绣刀一刀劈向面具人。
面具人一击不中,急的首往后躲,此时的短铳只能单发,装药籽最少得用上一分半钟,就这十多步距离,等装上药籽,脑袋早搬家了。
他情急之间,首接整个枪甩过来,向王二砸去。
要是别人视火枪如洪水猛兽,自然是一刀砍落,王二则不然伸手接过“礼物”笑纳,插进自己的腰间。
就这么一耽搁,一名黑衣人挥刀挡在面前。
王二皱眉看向面具人:“你们搞这些阴谋诡计,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面具指着靳小川,“他拿了本教的名册,那上面记着北首隶所有分舵的弟兄。有了它,我们就能联络旧部,星星之火,定能燎原!不出三年,这大明的江山,就得改姓‘白莲’!”
“白日做梦!”
王二冷笑,
“你以为靠一本名册就能成事?我告诉你,历史上的起义,哪次是靠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教门撑起来的?老百姓要的是能吃饱饭,能安稳的过日子,不是听你们画大饼!”
后世倒有个洪秀全,靠着“天父”那套拉起队伍,可人家许诺让百姓有田种、有饭吃。
可他们白莲教呢?除了骗人口粮、煽动闹事,还会干什么?这种靠精神欺骗聚拢的势力,能撑多久?”
面具人被他说得脸色铁青:“牙尖嘴利,最后问你们一次,交不交名单?”
他说着,从黑衣人手里夺过火把,凑近一根引线:“我在这煤窑里埋了百十斤火药,你不交,今天就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疯子,这面具人绝对是疯子!
靳小川看着那滋滋燃烧的火折子,突然笑了。
他扭动着被铁链锁住的手腕,慢慢伸入怀,在胸口搓了两下——一块巴掌大的“皮肤”竟被他揭了下来!
那东西薄如蝉翼,颜色与他的肤色几乎一致,边缘还粘着些细碎的汗毛,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