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二走远,魏忠贤淡淡问道:“小德子,这小子今日表现怎如何?”
“干爷爷……”一名朱由校贴身的小太监,上前凑到他的耳旁,小声禀报起来。
“飞鸡、动力、流线型等等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个小地方来的农夫怎么说出这些朕不懂的词语,不行明日就工部都水司主事刘鳞长来问问!”
朱由校夹起一口菜,脑子飞快的转动,想想大明这么多人才,屈屈一农夫有什么本事。
王二一回驿站,就被李铁柱与谢亮亮缠住问东问西。
工部都主事刘鳞长年近五十,年轻时长得清秀聪慧,一大早宫里来人,宣他进宫面圣,登时把他吓了一跳,自己可只是六品芝麻小官,平日里皇上召的都是首辅叶向高,什么时候轮得到自己。
等入宫跪拜之后,皇上问他“飞鸡、动力、流线型”等词是什么意思。
“嗯!”刘鳞长沉吟良久,“敢问皇上是谁说出的这些?”
“白水县王二!”朱由校语气不善,显然对于刘鳞长的表现不满意。
“白水县王二?”刘鳞长没听说过此人,等等,他突然想起西个月前皇上的一道圣旨。
“可是那驱蝗少年王二?”
“嗯!”
“皇上,微臣需得见到此人,将前后连贯到一起,定能解其意思!”
“嗯,随朕前往乾清宫!”
王二吃过早点,己来宫里忙活起来。
“皇上驾到!”王公公高喊一声,脚步声传来。
王二在内在场的所有人停下手中动作跪迎。
“免礼平身!”
阳光穿过高高的宫墙,落在众人身上,把木鸢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只正要展翅的真鸟。
“不错不错!来见见工部主事刘大人!”朱由校眼里柔和,一副单纯模样。
“拜见刘大人!”王二赶忙拜见皇上手指的大人,工部算是清水衙门,主事可是真的牛人,放在现世仅次于院士,自己连对方的脚趾都比不上。
想在大明朝当官,科举是绕不过去的坎,科举延续1300年,是普通人逆天改命的通道。
王二的前世记忆是比现在社会发达先进,可现实就是现实,材料跟不上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孺子可教!快快请起。”刘大人轻捋胡须满意的点点头,他没想到王二如此懂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