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家小院,“她婶子,我娘家小妹年芳十七,长得啧~啧~啧那叫一个让人稀罕!”
“听人说,你家大郎,升了官发了财,这不两个人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你看要不今天咱们两家就把这事给定下来。”田媒婆满脸堆笑,一说话脸上的粉渣哗哗掉下。
“哎,他田姨儿大不由娘啊,你看你来的不巧,昨个儿刚跟张大山家订了定,哎呀呀,真的不好意思!”靳母稳坐炕沿,双手放在腿上。
“哎,我咋不知道呐,我昨个来问你还没有定下,怎么这么快!”昨天田媒婆确实来过,给靳母推诿过去。
“噢,就是那卖肉的张屠户,他家的闺女怎么能跟我侄女比,我那侄女长的眉是眉,眼是眼长得那叫一个周正!”
靳母不愿多说,干巴巴冷场。
“那就算了,唉你这婶子做事太不厚道!”田媒婆一脸的不甘甩门而去。
“娘!”靳小川从隔壁屋转出身来,那张彩霞他见过,长得跟男人一样高大,说实话做妹妹还好,做老婆还是丑了点。
靳小川是个孝子,在外面是总旗大人,在家里就得听娘的。
“你懂个屁!”靳母手指一戳小川的额头。
“长的好看有啥用,张彩霞大屁股一看就能生,你娶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扶的,你动不动就出远门,放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在家里,那还不出大乱子。”
“张彩霞可不一样,人是热心肠,前几次我病了,她还来给我送过药,这样的好女子去哪里去寻!”
“可!唉!”在外杀人不眨眼的靳总旗深深叹口气。
“这些你别管,也不知你的假期还有多少天,明个我就托人去张家提亲!”
领导张张嘴,下属跑断腿,何况是皇上。
没用三日,工部就把缝好的大皮囊送进宫来。
这大皮囊长宽各有西、五丈,十多名工匠挥汗如雨,摇着风箱给里头灌气。
“满了满了!”朱由校一脸孩子气,在一旁指挥。
大皮囊气是灌满了,可一停下很快又瘪了下去。
“再灌再灌,把口扎起来!”
大气囊是鼓起来了,可它挨着地面,踢一脚才动一下。
王二心里清楚,就这能飞行,那出了鬼了,但他不以说破,反正皇帝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快、快、快,去北门,咱们去煤山上放!”天启头脑灵活,很快想到了办法。
“煤山,崇祯上吊的地方?不知那歪脖树长大没有?”王二胡思乱想,跟着众人忙活。
乾清宫离煤山不到两里,朱由校身坐龙辇,其它人小跑着相随,王二混在其中,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不少宫女太监的围观,这次魏忠贤并未下令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