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踏出洞口,融入漫天风雪中。
整个过程中,洞内沉睡的众人,毫无察觉。
……
“王二!!!”
天刚蒙蒙亮,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洞窟的死寂。
张梦瑶醒来,习惯性地去摸身边,却摸了个空。她猛地坐起,看到身旁空空如也的草铺,脑子里“嗡”的一声。
尖叫惊醒了所有人。
“二哥呢?二哥去哪了?!”张梦瑶疯了般扑过去,只摸到草铺上残留的一点体温和干涸的血迹。
“找!快找!”李铁柱眼睛血红,“洞内就这么大!能去哪?!”
众人把岩洞每个角落,甚至狭窄的石缝都翻遍了。
没有。
“地上!看地上!”种光道忽然颤声道。
众人低头,只见从草铺到洞口,雪泥混杂的地面上,有一行巨大而模糊的脚印。那绝非人类所有,更像是……某种巨兽。
脚印延伸出洞口,消失在茫茫雪林中。
“是……是山里的精怪……”一个年轻义军牙齿打颤。
“放屁!”张大奎吼道,但声音也在发抖。
张梦瑶瘫坐在冰冷的洞口,望着外面白茫茫的天地,失魂落魄。她的手无意识地护着小腹,眼泪早己流干。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知过了多久。
王二的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深海,不断下坠。剧痛、寒冷、黑暗……然后,是一股温润柔和的力量,缓缓托住了他。
他眼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线。视线模糊,光影晃动,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粗糙却洁净的木制屋顶,和几缕从窗外透进来的、带着草木清香的阳光。
他试着转动脖颈,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让他闷哼出声。
“醒了?”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