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门万灵血祭阵被破,协助施法的三名弟子当场反噬身亡。
观星台寒风呼啸,萨哈连盯着张九灵等人,那张涂满靛青纹饰的脸扭曲如恶鬼。
“不可能……”他嘶声低吼,“怎会如此……”
可事实就在眼前。他豢养十年的铁喙秃鹫此刻瑟缩在地,眼中凶光尽褪;赤链蛇如泥;就连最阴毒的血蛛,都躲在暗处不敢露头。
“师尊,我们……”身旁弟子声音发颤。
“闭嘴!”萨哈连猛地转身,眼中血丝密布。他从怀中掏出一卷陈旧的兽皮——那是萨满教秘传的《血祭大典》残页,用十七个的眉心血抄写,平时绝不敢轻动。
他咬破舌尖,一口心头精血喷在兽皮上。鲜血浸透皮卷,那些诡异的萨满文字竟蠕动起来,如活物般浮现暗红光芒。
“既然万灵阵困不住你们……”萨哈连狞笑,“那就尝尝我白山黑水真正的厚礼!”
兽皮在血光中自燃,灰烬飘散。萨哈连双手结出繁复的血印,用女真古语嘶声诵咒:
“白山之神,黑水之灵,以我精血,唤汝真形——”
咒语声中,他身后西名一首沉默的女弟子,缓缓走出。
她们皆十六七岁年纪,面容姣好,却眼神空洞如傀儡。身上穿着萨满教特有的缀羽祭袍,此刻一件件褪去——先是外袍,再是衬衣,最后只余贴身亵衣。
寒风吹过,的肩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修长双腿在褻裤下若隐若现。可她们浑然不觉冷,只是机械地向前走,走到台边开阔处。
“长生天助我。”萨哈连沙哑下令。
西女同时扭动腰肢。
那不是寻常舞蹈,而是某种模仿蛇类交媾的诡异姿态:腰肢如无骨般左右摆动,双臂缠绕似藤,双腿交错迈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妖娆,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病态的白。
随着舞动,她们口中吐出淡红色的雾气——那是混合了秘药与处子元阴的“血蛊雾”。
雾气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地面竟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好!”张九灵脸色骤变一指观星台下方,“是萨满教的‘血祭淫舞’,以女子元阴为引,催生地下毒物!”
话音未落,地面己开始拱动。
先是无数黑点涌出——那是食尸蚁,每只都有指甲盖大,口器泛着幽蓝毒光。紧接着,地缝中钻出密密麻麻的七步蛇,三角头昂起,信子嘶嘶作响。
更可怕的是,那些原本的赤链蛇、血蛛、鬼面蟾,在红雾笼罩下竟再次狂暴!而且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赤链蛇粗如手臂,血蛛大如脸盆,鬼面蟾背上毒囊鼓胀如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