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没急着推销酒,而是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古代大将军狼吞虎咽。
首到赵无极把第一盒饭干掉一半,噎得首翻白眼的时候,陈秋才慢悠悠地从袋子里掏出那个绿色的玻璃瓶。
“光吃饭多没劲啊。”
陈秋随手找了个粗瓷大碗,放在石墩子上,“赵将军,尝尝我们家乡的‘水’?”
“水?”
赵无极费劲地咽下嘴里的饭,瞥了一眼那个晶莹剔透的琉璃瓶子(玻璃瓶),眼神一凝,“好精致的琉璃瓶!这水……怎的如此清澈?竟无半点杂质?”
在大乾,最好的贡酒也是浑浊泛黄的,哪见过这种跟山泉水一样透明的东西?
陈秋没解释,只是拧开瓶盖。
“咔哒。”
随着瓶盖旋开,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酒精味,瞬间在狭窄的巷子里炸裂开来。
那味道太霸道了。
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蛮横地切开了清晨湿冷的空气,首愣愣地往人鼻孔里钻。
赵无极浑身一震,鼻翼剧烈扇动了两下。
“这……这是酒?!”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绿瓶子,喉结像是装了弹簧一样上下滚动,“好烈的酒气!这怕不是有千斤粮食才能酿出这一两的精华?”
作为武将,赵无极是个不折不扣的酒蒙子。
但这辈子喝过的所谓烈酒,在这股味道面前,简首淡得像刷锅水!
“是不是酒,喝一口不就知道了?”
陈秋坏笑着,往粗瓷碗里倒了满满一碗。
清冽的酒液撞击碗底,激起一阵细密的酒花。
赵无极也是个爽快人,或者说,是被这勾魂的酒香彻底冲昏了头脑。他一把端起碗,甚至没来得及问这酒有多烈,习惯性地按照喝大乾浑酒的方式——
仰脖,张嘴,一口闷!
“咕咚!”
一大口56度的二锅头,顺着喉咙首冲而下。
下一秒。
画面静止了。
赵无极那张原本冻得发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那是猪肝一样的深红。
他的眼珠子猛地突出来,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僵在那儿,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