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随着一声清脆的短信提示音,陈秋感觉压在肩膀上那座名叫“两百万”的大山,瞬间崩塌了,连渣都没剩。
银行卡余额显示的数字,第一次变成了令人极度舒适的正数。
“西百二十万。”
财政部的专员放下手里的光谱分析仪,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白菜五毛一斤,“这批黄金纯度极高,虽然冶炼工艺原始,但胜在没有工业杂质。按照今日金价回收,扣除您欠下的所有债务和利息,剩下的都在这张卡里了。”
陈秋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手指竟然有点抖。
这就……还完了?
几个小时前,他还被高利贷逼得想跳楼,被前妻指着鼻子骂废物。几个小时后,他不仅无债一身轻,还成了手握百万现金的“富豪”?
这种过山车般的人生际遇,让他在那一瞬间甚至有点恍惚,感觉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陈顾问,感慨的话留着以后再说。”
李国强敲了敲桌子,打断了陈秋的贤者时间。他身后的全息大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正在飞速滚动,那是国家智囊团根据陈秋带回来的情报,对大乾王朝进行的全面经济侧写。
“根据你的描述,还有赵无极的身体状况,智囊团己经制定了第二阶段的贸易清单。”
“黄金虽然好,但我们不能只盯着那点硬通货。要建立长期的依赖关系,就必须从生活必需品入手,从根本上控制那个世界的味蕾和经济命脉。”
李国强指着屏幕上两个巨大的红色汉字:
**【糖】**
“在大乾这种类似唐宋的生产力水平下,糖是绝对的奢侈品。他们只有浑浊发酸的饴糖,或者带有苦味的黑糖。而我们,拥有工业化提纯的蔗糖。”
“不仅成本低廉,而且在视觉和味觉上,对古人具有毁灭性的冲击力。”
陈秋看着旁边特工提过来的一袋子晶莹剔透、白得像雪一样的优级白砂糖,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特有的坏笑。
“我懂了。这是准备给大乾的贵族们,来一点小小的工业震撼?”
……
大乾,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
赵无极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
这位刚靠着二锅头压住寒毒、重新找回自信的大将军,此刻正挺着胸脯,像只骄傲的公鸡,领着两个身穿官服的中年人站在巷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