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金銮殿上的空气,透着一股子还没散尽的醋味。
那是太监们连夜洒醋,用来中和昨晚残留催泪瓦斯味道的。
文武百官跪在地上,一个个眼圈红肿,时不时还吸溜一下鼻涕。这可不是感动哭了,纯粹是昨晚那场“灯光秀”的后遗症。
大殿正中央。
曾经不可一世的太师宇文洪,此刻正五花大绑地跪在那里。
他那身金甲己经被扒了,披头散发,最显眼的是脑门上那个青紫色的、足有鹅蛋大的包——那是被赵铁山一罐子砸出来的“勋章”。
“败了……”
宇文洪双目无神,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妖术……那绝对是妖术……”
昨晚那一战,彻底摧毁了他的世界观。
五万大军,连城墙皮都没摸着,就被几百个铁罐子给熏得全军覆没。
这仗还怎么打?
这分明就是凡人跟神仙在斗!
“宇文洪,你可知罪?”
姬如雪端坐在龙椅上,虽然熬了一夜,但精神头却出奇的好。她俯视着这个压在自己头上多年的权臣,只觉得胸中一口恶气终于吐尽。
“成王败寇,要杀便杀。”
宇文洪脖子一梗,倒也硬气。
“杀你?太便宜你了。”
姬如雪冷笑一声,“传朕旨意,宇文家谋逆,诛九族!家产充公!宇文洪本人……发配去落凤坡,给陈先生挖煤!”
“让他亲眼看着,朕的大乾,是如何在他口中的‘妖人’手里,走向盛世的!”
处理完反贼,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姬如雪站起身,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正打着哈欠的陈秋身上。
陈秋今天换了身行头。
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现代定做),既不显得轻浮,又透着一股子干练。
“诸位爱卿。”
姬如雪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昨夜之危,若非陈先生力挽狂澜,引天雷,降毒雾,不费一兵一卒退敌五万,朕与诸位,恐怕早己成了阶下囚。”
群臣沉默,没人敢吱声。
昨晚那场面太吓人了。那哪里是打仗?那简首就是神罚现场!
“陈秋听封!”
姬如雪神色肃穆,甚至带着一丝虔诚。
陈秋愣了一下,刚想习惯性地弯腰拱手。
“不必多礼。”
姬如雪快步走下龙椅,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扶住了陈秋的胳膊,阻止了他的动作。
“陈先生乃天降神人,大乾之恩主。朕虽为天子,亦不敢受先生之礼。”
她转过身,面对百官,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