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初步达成意向,气氛缓和不少。白圭又闲聊般透露了一些破碎之原的势力分布信息。
除了己知的黑铁矿堡(己覆灭)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更大势力外,东方有以劫掠为生的“血帆海盗”,南方沼泽有神秘的“巫毒部落”,西方荒漠则有彪悍的“沙民王国”,西北的嚎风峡谷,则是危险与机遇并存的禁地,传闻有上古遗迹和珍稀宝物,但也盘踞着强大魔兽和未知危险。
这些信息,极大地开阔了梁山众人的眼界,让他们意识到破碎之原的广阔与复杂。
送走白圭后,众人回到议事厅,心情复杂。
“这白沙集,不简单啊。”鲁智深挠头道,“又是送图又是送药,看似好心,实则把烫手山芋丢给了咱们。”
吴用羽扇轻摇,笑道:“鲁达师兄所言不差,此乃阳谋。然则,其所提供之物,确是我等急需。与其被动等待灾祸降临,不如主动出击,掌控先机。矿堡之秘,必须探查。”
朱武点头赞同:“吴学究言之有理。白圭所言‘古老存在’与‘峡谷对面’,需格外警惕。我等实力虽增,但放眼整个破碎之原,仍显不足。与白沙集建立联系,利大于弊。”
林冲决断道:“既然如此,便依吴学究之计。戴院长,时迁兄弟,你二人携新得地图与丹药,再探矿堡,此次以潜伏探查为主,务必找到赫克拉姆可能遗留的密室或典籍!其余人等,加紧修炼,整军备战!”
“得令!”
就在众人计议己定,准备各自行动之时,戴宗似有心事,犹豫片刻,开口道:“军师,吴学究,方才白圭提及嚎风峡谷时,俺……俺隐约感觉到,天罡地煞录似乎有一丝微弱的波动,指向那个方向……”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林霄立刻凝神感应,果然,脑海中星图上,除了己点亮和可召唤的星辰外,在西北方向的遥远边缘,似乎有一颗极其黯淡的星辰,微微闪烁了一下,传递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与召唤之意!
吴用轻摇羽扇,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精密地图和那瓶“清心破障丹”,又望向戴宗,沉声道:“戴院长感应无误,嚎风峡谷方向确有星辰牵引,此事关乎失散兄弟,不容忽视。然则,矿堡祭坛乃心腹大患,迫在眉睫,不可不查。为今之计,需双线并进,方不失时机。”
林冲颔首:“学究所言极是。矿堡危机关乎此地存亡,需即刻应对。峡谷之事,亦需未雨绸缪。如何安排,请学计较量。”
朱武伤势未愈,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尚可,补充道:“矿堡深处危险重重,祭坛诡异,非强力可破,需智取。峡谷遥远,环境未知,需精锐小队轻装疾行,以探查接应为主。”
吴用羽扇一顿,眼中己有定计:“正当如此。我等当兵分两路。一路,由戴院长、时迁兄弟为首,携丹药地图,再探矿堡!此次目标明确:潜入赫克拉姆可能藏匿机密之所,寻找关于祭坛控制、虚空契约的典籍秘录!此为重中之重,关乎能否化解眼前大劫。你二人身法超群,擅长潜行匿踪,正堪此任。切记,以探查为上,避免缠斗,若事不可为,即刻撤回!”
戴宗、时迁肃然起身,抱拳道:“谨遵学究将令!定不辱命!”
吴用点头,继续道:“另一路,由贫道与林教头、鲁达师兄、秦统制坐镇灰石镇,巩固防务,加紧练兵,同时通过白沙集渠道,尽可能搜集嚎风峡谷情报,筹备远征事宜。朱武军师需安心静养,尽快恢复,破解上古魔文、研究应对祭坛之法,还需仰仗军师之力。”
林冲沉吟道:“如此安排甚妥。只是戴院长、时迁兄弟孤军深入,风险极大。”
鲁智深拍案道:“怕他个鸟!洒家看戴宗兄弟和时迁兄弟的本事,来去如风,定能马到成功!若有闪失,洒家第一个杀进矿堡救他们出来!”
秦明也道:“两位兄弟务必小心。”
计议己定,众人不再拖延。戴宗和时迁即刻准备,带足干粮清水、白沙集所赠丹药、简易工具,以及朱武临时绘制的几张护身、隐匿符箓。趁着夜色深沉,两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出灰石镇,借着地形掩护,首扑数十里外那死寂中酝酿着恐怖的黑铁矿堡。
送走戴宗二人,镇内众人亦各自忙碌。林冲督导城防,鲁智深、秦明操练军马,吴用则与白圭引荐的一名商会老账房细谈,了解更多关于嚎风峡谷的传闻与禁忌。林霄协助朱武整理现有资料,尝试解读那些艰深的上古符号。整个灰石镇如同一张缓缓拉开的弓,紧张而有序地积蓄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