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古今,被人说死的不多。
但被人说的狗血喷头之辈,那是数不胜数。
公孙龙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对曹泽报以同情。
想当年名家一代目邓析,因不满当时的律法,自编了一套法律,名为“竹刑”。
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说成死的,把主审官喷的脑子成一团浆糊。
以至于当年郑国搞主审的,见到此人,跟见了鬼一样。
郑国被邓析的嘴道搞得乱了套,郑王坐不住了,拉着百官和邓析对线,结果被邓析一个人说的哑口无言,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邓析被恼羞成怒的郑王拉出去咔了。
各国吸取邓析的经验,开始重视律法的编篡,一个字一个字的琢磨。
而邓析的两可说,即一一以非为是,以是为非,是非无度,而可与不可日变一一则就是公孙龙引出百马非马之根本。
面对众人报以同情的目光,曹泽丝毫不以为意。
扬名嘛,就是讲究个气场,不能堕了声势。
别说公孙龙了,就是不通拳脚的文宗荀夫子过来,他也得拿出该有的气势。
要是谦虚,真以晚辈身份自居,不以平等平辈的姿态来看。
哪怕他说的有理有据,做的不错,也不过是让别人饭后说一句,此子不错,有礼貌·"
而不是,生子当如他老曹。
不张扬,何以扬名!
韬光养晦,不是这个时候玩的。
“白马之论,非常精妙。”
“我所言之大问题,乃是公孙先生,把一个简单的问题,搞得太过复杂,以至于少有人能领会其精义。”
“很容易在流传的时候,被人说成巧言诡辩之说。
“公孙先生,可认为这个问题可大否?”
公孙龙目光扫了一圈,见不少百家弟子露出引以为然的表情,不由来气,都是一群笨货。
“你是说,老夫的白马之论是错的?”
曹泽道:“非也,不但不错,在公孙先生的意思中,还非常正确,只是我认为还可以更精确更简洁一些,让道理更加明白,让大多数有学之士,甚至识字之人,都能够听懂。”
公孙龙愣住,孔穿愣住,李斯愣住,百家讲坛上的百家代表,以及百家讲坛之下的百家弟子,
无一不愣。
甚至连刚打盹醒来的赵偃,刚把锅甩给曹泽的郭开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