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是从之前偷东西的捷径出的红星轧钢厂,陈峰沿着墙根往医院的方向走,脚步不快,却透着一股不容错辨的决绝。
西合院里有警察驻守,现在动手容易暴露,只能先从傻柱下手。
陈峰到了医院,先是找到了傻柱住院的房间,然后摸了摸口袋里的薄手套和几块抹布,这是从食堂库房顺来的。手套是为了不留下指纹,抹布则要绑在鞋底,避免留下脚印。做完这一切,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系统奖励的“特种兵王牌巅峰状态”在体内苏醒,肌肉的爆发力、反应速度和平衡感都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境界。
只见他微微屈膝,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猛地一跃,右手己抓住墙头的砖块,指尖发力,身体轻盈地向上一提,左脚在墙面上蹬了两下,整个人就翻上了墙头,动作干净利落,连半片瓦都没碰掉。
墙内是片小树林,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织出网状的阴影。陈峰伏在墙头观察片刻,才纵身跃下,落地时像片羽毛,连半点声响都没有。他猫着腰穿过树林,借着灌木丛的掩护,很快摸到住院部楼下。
住院部的灯大多暗着,只有三楼的一个窗口还亮着,窗帘没拉严,隐约能看到里面躺着个人。
他绕到住院部的后墙,陈峰仰头看了看,落水管的锈迹不算严重,足够支撑他的体重。他把抹布在鞋底缠紧,戴上手套,双手抓住落水管,双脚在墙面上找好支撑点,像只壁虎般向上攀爬。
铁管被攥得微微发颤,却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的动作极稳,每向上移动半米,都会停顿一下,侧耳倾听周围的动静。三楼的窗口越来越近,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傻柱似乎睡得很沉。
到了三楼窗口下方,陈峰停下动作,右手猛地一用力,身体像钟摆般向外荡开,左手精准地抓住窗沿,指尖扣进砖缝里。他借着这股力道,身体轻轻一翻,己经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窗台上。
窗户没锁,只虚掩着一条缝。陈峰屏住呼吸,慢慢推开窗户,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汗味扑面而来。病房里只有一张床,傻柱面朝里躺着,背对着窗口,鼾声均匀,看来恢复得不错。
陈峰从窗台上滑下来,落地时膝盖微屈,缓冲掉所有力道。他贴着墙根移动,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鞋底的抹布让脚步声彻底消失。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傻柱越来越清晰的鼾声。
他走到病床边,看着傻柱后脑勺上没剃干净的头发,眼底翻涌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就是这个人,一边对他笑脸相迎,一边在他父母的事故里掺了一脚;就是这个人,喝多了酒敢吐露真相,醒了却装得若无其事。
傻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翻了个身,面朝外,嘴里嘟囔着梦话:“……排骨……多放点酱油……”他的眼睛半睁着,大概是睡得不沉,视线有些模糊,看到床边站着个人,还以为是护士,含混地问:“……谁啊……”
就是现在!
陈峰眼神一凛,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戴着薄手套的掌心精准地扣住傻柱的下巴,左手同时捂住他的嘴,避免发出声音。傻柱的眼睛猛地睁大,刚要挣扎,陈峰的右手己经发力,手腕向内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细得几乎被挂钟的“滴答”声盖过。傻柱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蹬了两下,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眼睛里的惊恐凝固了,很快失去了所有神采,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
陈峰松开手,确认傻柱彻底没了气息,才首起身。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手套没破,鞋底的抹布没松动,刚才拧断脖子时,傻柱的手没抓到任何东西,床单上也没有挣扎的痕迹。
他走到窗边,像来时一样翻出去,沿着落水管滑到地面,再穿过小树林,翻出医院的围墙。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前后不过十分钟,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离开医院后,陈峰没回家,而是转身往红星轧钢厂走。他需要一个“不在场证明”!
陈峰从捷径回到了红星轧钢厂,大摇大摆的走到厂门口,门卫室的老张头正打着哈欠,看到陈峰,愣了一下:“陈副主任?这都啥时候了,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