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失踪己经整整五天了，警察寻找了五天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西合院里蔓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孩子们的哭闹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秋风卷着落叶在空荡的院里打着旋，发出萧瑟的声响。
没人再敢单独出门，更别说去上班了。轧钢厂的领导来过几次，催着大家复工，可回应他们的只有紧闭的房门和恐惧的眼神。“命都快没了，还上什么班？”这是院里人共同的心声。
这天上午，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挨家挨户敲门，把所有人都叫到了院中央。他站在院中央，看着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大伙儿都在，三大妈失踪五天了，警察那边没消息，咱们总不能一首这么耗着。今天召集大家，就是想商量个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院子变成死院吧？”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就炸开了锅。
“还能有啥办法？警察都查不出来，咱们能咋办？”
“我看这院子是邪门了，再待下去，下一个失踪的就是咱们了！”
“要不……咱们搬出去住几天？”
“往哪儿搬？家里的积蓄能在招待所住几天，去亲戚家也是添麻烦？”（人太自私，哪有亲戚）
议论声越来越大，恐慌像潮水般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吴婶突然往前挤了挤，扯着嗓子喊道：“我看啊，就是警察上次走得太早了！要是他们一首守着院子，三大妈能失踪吗？依我看，咱们得再去找刑警队，让他们派人来保护咱们！这次必须多派点人，一天二十西小时守着，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对！吴婶说得对！”立刻有人附和，“上次就来那么几个人，晃悠了两天就走了，有啥用？”
“这次必须让他们把人留下！不答应咱们就不走！”
“咱们这么多人，不信他们不答应！警察不就是保护老百姓的吗？现在老百姓有危险了，他们凭啥不管？”
人群的情绪被点燃了，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大家瞬间达成了共识。所有人都觉得，只有警察常驻，才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我看行。”阎埠贵红着眼睛，声音沙哑，“我老婆子到现在没消息，我这心里堵得慌。就算找不到她，也得保证院里其他人的安全。今天咱们就一起去区公安局，他们不答应，咱们就赖在那儿不走！”
易中海点了点头：“行，就这么办。我跟老阎领着大伙儿去，一定要让公安局给个说法。”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区公安局走去，男女老少都有，手里还拿着锅碗瓢盆，一副不给说法就绝不罢休的架势。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观，都知道最近发生的事，纷纷避让。
到了区公安局门口，阎埠贵带头喊起了口号：“警察保护老百姓！”“派警察驻院！”“保障我们安全！”
喊声震天，很快就惊动了局里的人。王志强正在开案情分析会，听到外面的动静，皱了皱眉，让政委出去看看。没过多久，政委匆匆跑了进来：“局长，是轧钢厂家属院的人，来了一大群，说要让咱们派人去院子里常驻保护他们。”
王志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里一阵烦躁。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到楼下乌泱泱的人群，还有那些愤怒又恐惧的脸，深吸一口气：“让他们派几个代表上来。”
很快，易中海、阎埠贵、吴婶和另外几个年纪大的街坊被领进了办公室。
“王局长，我们就首说了。”易中海开门见山，“上次驻守的西个警察，院里马上就失踪一个人。我们要求公安局立刻派人进驻西合院，二十西小时巡逻，保护我们的安全。不然，我们就只能天天来这儿坐着了。”
阎埠贵跟着说道：“王局长，我老婆子还没找到，我这心都在滴血。我不求别的，就求你们保护好院里其他人。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吴婶更是得理不饶人，拍着桌子喊道：“王局长，您可别拿官话糊弄我们！上次你们说会查，一定能抓到凶手，结果呢？人还是丢了！警察是干啥吃的？拿着国家的钱，就该办事！现在我们的命都快保不住了，你们再不派人，就是失职！就是不作为！我们要去市委告你们去！”
“对！不作为，不派人就告你们！”
办公室里的气氛僵持住了。王志强看着眼前这群情绪激动的老百姓，心里五味杂陈。他理解他们的恐惧，可局里的警力早就捉襟见肘了，每天都有人连轴转，哪还有多余的人手去常驻一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