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聋老太太和赵翠兰聊完中院的风波,话题渐渐转到了要孩子的事情上,
易中海两口子也都三十多了,到现在连个自己孩子都没有,
眼瞅着人家孩子一个个都这么有出息了,怎么可能不着急,
而就在赵翠兰皱着眉头,想着未来的时候,
那边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贾老蔫火急火燎地从外面冲了进来,满脸都是焦灼。
哪怕说贾张氏平日里在院子里撒泼耍横、惹是生非,贾老蔫也没少跟着丢脸,背地里不知埋怨过多少回,
可毕竟是夫妻一场,在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没多少浓情蜜意,也早有了割舍不下的牵绊。
刚才在轧钢厂车间里干活,贾老蔫正满头大汗地搬着钢材,
就见贾东旭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
只一个劲喊着“爸!妈被人打晕了!快回去!”
贾老蔫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没了干活的心思,一股火气夹杂着担忧首冲脑门。
他也顾不上多想,连忙跟工头请了个急假,连手都顾不得洗,就拽着贾东旭往家跑。
一路上,他追问了好几句“谁打的?怎么回事?”,
可贾东旭吓得魂不守舍,只知道哭丧着脸说“是赵平安”,其他的都说不明白。
贾老蔫越听心里越沉,脚下的步子也越发急促,粗糙的大手攥得死死的,指节都泛了白。
刚冲进中院,贾老蔫就一眼瞥见了坐在自家门槛上、哭哭啼啼的贾张氏,
见她虽脸肿得老高,像个发面馒头,嘴角还挂着血痕,头发乱糟糟的,模样狼狈不堪,
但眼神清明,还能哭哭啼啼,显然没到危及性命的地步,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是放进了肚子里。
他随即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跟在身后、依旧手足无措的贾东旭,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小子刚才在厂里怎么说的?你不是说你娘被人打晕了,快不行了吗?”
听到贾老蔫的质问,贾东旭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心虚,头埋得更低了,手指下意识绞着衣角,嗫嚅着回道:
“她。。。。。。她后来又醒了。。。。。。”
“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