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没头没尾的回答,贾老蔫瞬间被气笑了,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扬起手,朝着贾东旭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一下,
“你个憨货!不会把话说清楚?”
要知道,刚才在厂里听到贾张氏被打晕的消息,他差点没吓个半死。
贾张氏虽然平时好吃懒做、爱撒泼惹事,但好歹他下班回来能有口热乎饭吃,家里的杂活也能有人拾掇。
真要是贾张氏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个大男人又要上班又要顾家,日子指定得乱成一锅粥,
敲打完贾东旭,贾老蔫这才转过身,
看向瘫坐在门槛上的贾张氏,语气依旧带着一丝未消的气愤,沉声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了?”
而坐在门槛上的贾张氏,本来满心盼着贾老蔫回来,会第一时间冲过来心疼地问问她疼不疼,
然后撸起袖子替她出口恶气,把赵平安那小崽子狠狠收拾一顿。
可她万万没想到,贾老蔫回来之后,见到她这副惨模样,
非但没有半句关心的话,反而先去质问儿子,
还嫌她情况没那么严重,像是觉得她在小题大做一样。
这可着实让贾张氏心里的委屈和怒火又翻涌上来,她愣了愣,随即哭得更凶了,拍着大腿嚎道:
“贾老蔫!你个没良心的!我被人打成这样,你回来不问我疼不疼,反倒怪东旭?你是不是心里根本就不在乎我!”
听到贾张氏的话,贾老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刚才确实是他心急之下忽略了媳妇的感受,但这丝心虚转瞬便被不耐烦取代。
眼瞅着贾张氏还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一点要说明情况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中的不耐渐渐翻涌上来,眉头缓缓皱起:
“行了!别嚎了!哭能解决问题?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此刻的贾张氏正沉浸在委屈和愤怒里,根本不理会贾老蔫的催促,只是一味地撒泼哭喊:
“贾老蔫!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平日里对我呼来喝去的倒是有本事,现在我被外人打成这样,你连句贴心话都没有,还嫌我哭!你怎么不替我报仇啊!老天呀,这日子没法过了,让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