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几人,心里的不安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像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
毕竟现在可不是后世那样太平的日子,西九城还被小鬼子占着,街面上乱得厉害,
夜里不仅有巡逻的鬼子兵、伪军,还有趁火打劫的地痞无赖,甚至偶尔还能听到枪声。
何大清这个点还没回来,连个口信都没有,
保不准就出了什么岔子,或是在路上遇上了麻烦。
终于,待天色彻底沉了下来,胡同里连零星的灯火都稀疏了,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鬼子巡逻队的皮鞋声和呵斥声,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压抑。
眼瞅着时间越来越晚,谭秀兰坐立难安,时不时也起身走到门口张望,
煤油灯的光映着她紧锁的眉头,脸上满是焦灼,
“到底咋回事啊,就算加班也该有个信儿。。。。。。”
听到谭秀兰的话,赵平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担心,
猛地转身,对着谭秀兰说道:
“师娘,时间也挺晚了,师傅应该快回来了,我去院门口等等他!也好能第一时间迎着他。”
虽说心里早己急得像揣了团火,可当着谭秀兰和傻柱的面,
赵平安却刻意压下了那份慌乱,脸上尽量保持着沉稳。
毕竟何大清还没回来,家里不能再乱了阵脚,
他要是也慌了神,谭秀兰一个妇道人家,本就容易胡思乱想,指不定会吓得六神无主,
傻柱虽说看着壮实,说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遇事没个主心骨,
到时候这个家可就真没个能稳住局面的人了。
谭秀兰看着赵平安眼神里的坚定,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连忙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叮嘱:
“去吧去吧,记得别走远了,就在院门口等着就行!夜里乱,千万别踏出胡同半步,听见没?”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她实在怕赵平安再出点什么意外。
“放心吧师娘,我心里有数。”
赵平安应了一声,又转头对着傻柱说道,
“柱子,我去门口等着师傅,你在家陪着师娘。”
傻柱连忙站起身,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平安哥!”
赵平安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穿过中院时,还能隐约听到贾家屋里传来贾张氏哼哼唧唧的抱怨声,夹杂着贾东旭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