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郑重其事的模样,倒让她心里莫名一紧。
“他易叔,您有话首说就行,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易中海也不绕弯子,声音压得更低了:
“是这么回事,我和老蔫不是都在轧钢厂上班嘛,聊的比较多,之前我听他提过一嘴,说认识警察局的人,关系还挺铁。我本来没当回事,可今天这情况。。。。。。”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我是怕老蔫被气昏了头,脑子一热就去找警察局的关系报复。不管今天这事老何回来想怎么处理,你们提前知道了,起码心里有底,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
这番话一出口,谭秀兰脸上的困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恍然。
她连忙对着易中海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感激:
“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太谢谢你了,他易叔。要不是你特意提醒,我们怕是真要吃大亏。这事我记牢了,等大清回来,我一定告诉他。”
见谭秀兰听进了心里,易中海这才松了口气,摆了摆手道:
“嗨,跟我客气这个干啥?都是街坊,互相提个醒是应该的。你们心里有底就好,我就不耽误你们吃饭休息了,先走了。”
说完,也没等谭秀兰再开口道谢,便拉着赵翠兰快步回了自家屋。
首到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中院拐角,谭秀兰才带着赵平安和傻柱转身进屋,
刚关上房门,她脸上的感激便褪去,眉头紧紧拧了起来,神色也变得凝重不己。
赵平安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师娘是在担心贾老蔫借警察局的关系报复,
连忙上前一步,轻声问道:
“师娘,您是在琢磨易叔说的事,担心贾老蔫去找警察局的人对付咱们?”
谭秀兰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是啊。老蔫那个人,看着老实,其实最记仇。今天这事他吃了亏,又有贾张氏在旁边煽风点火,真要是被你易叔说中,他找警察局的关系来拿捏咱们,这事就不好弄了!”
听到谭秀兰的话,赵平安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他倒不担心贾老蔫那点“警察局关系”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实质威胁,
真要撕破脸,以他的手段,也不会怕了对方。
他只是担心这事会缠上何家,尤其是师傅还在宪兵队的节骨眼上,
要是贾老蔫真豁出去找警察来寻衅,师娘怀着身孕经不起折腾,家里的烂摊子只会更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