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质滑嫩不柴,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口感层次丰富得不像话。
赵平安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惊艳。
虽说之前在西九城的时候,何大清也常从丰泽园带些招牌菜回来给他尝,
但一来那些菜经过路途辗转,放了些时候,热气和鲜味儿都散了大半,味道早己打了折扣,
二来何大清的专长是谭家菜,对于鲁菜的造诣终究不算顶尖,自然做不出这般地道的滋味。
此刻亲口尝到秦东昌这位鲁菜老手的手艺,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正宗鲁菜的醇厚底蕴。
赵平安飞快地咽下嘴里的菜,对着秦东昌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师伯,您这菜做的真绝了!”
听到赵平安毫不掩饰的夸赞,秦东昌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又带着几分谦虚的笑容,摆了摆手:
“家常做法而己,家里的灶台火力比不上店里,少了点火候劲儿。等回头带你去店里,我再好好给你做一次,让你尝尝最地道的味道。”
听到秦东昌这般谦虚的话,赵平安连忙用力摇头,语气里满是真诚,半点没有奉承的意思:
“师伯您太谦虚了!之前在西九城,不少师傅做的菜我都尝过,论起这鲁菜的醇厚地道,没一个能赶得上您!”
这话可不是空口吹捧。
赵平安跟着何大清,也算尝过不少馆子的手艺,
可秦东昌这道木须肉,无论是口感还是滋味,都透着几十年沉淀的功力,远比那些馆子师傅做得更对味。
听到赵平安这般实在的夸赞,秦东昌脸上的笑容愈发浓厚,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显然是打心底里高兴。
他抬手拍了拍赵平安的后脑勺,带着几分笑意说道:
“行了行了,别给你师伯戴高帽了,再夸我可要飘起来了。说正经的,刚才炒这道菜时,我给你讲的火候把控、调味时机那些门道,都记住了吗?”
听到秦东昌追问,赵平安没有丝毫犹豫,立马重重点头:
“记住了师伯!不过有些地方我没太明白。。。。。。”
他一边问,一边竖起耳朵等着解答,眼神里满是求知欲。
秦东昌见状,半点没有吝啬自己的手艺和经验,
不光耐心地为赵平安解答,还顺带延伸讲了几道类似菜式的处理技巧,把自己多年的经验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