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确是又入了困境,这才走了也就多半个时辰,火源消耗明显就比意想的要快得多。
再这样下去,他们等不到天亮,火种就得全熄了。
为了保存光亮,他们只得决定三队并在一起,改用一个火种,人呢尽量聚得紧密些。
于是兄弟几个又被召集到一起,可是一数竟然少了一个。
疑问之下说是去解手了,还带着个火折子。
伍芮气得大骂懒驴上磨屎尿多,但也只能等他回来再上路。
可是众人在四下呼叫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伍芮骂道:“这他妈的山谷里还有茅厕不成?这小子掉粪坑里去了?使点儿劲儿叫!”
又叫了一阵,还是没有半点儿动静,这下子全员都惊恐了。
如果此时抛下生死不明的兄弟不管就继续上路,那未免太不仗义了。
于是大家只得分两路到两边去搜找,但走出了上百步都没有人影。
这下子再聚回到一起的众人可是都手足无措了,这人就算是去大解,也不至于走出百步之外呀!
更何况还是个糙爷们儿,平时尿尿也就背开伍芮几步就算是礼貌了,怎么也不至于跑太远。
这时一人在不远处地上踢到一物,拿起来一看,却是个烧了三分之一的火折子,大家顿时都傻眼了。
这物表明,刚才那人就在不远处被什么生物给掳走了,现在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但最可怕的是,距离这么近,就没人听到任何呼叫声和撕咬的动静,这人就这样没了,实在是太让人心惊胆寒了。
秦潇也是很奇怪,他最近戒了酒,五感都恢复了不少,可也没有什么非常明显的感知,那刚才那个兄弟是怎么没的呢?
如果是被猛兽强力快速地给一口咬死带走,就算不发出什么声音,但至少也该有点儿风声吧?怎么会没感觉到呢?
这意外之变,让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周边的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一般。
现在这地方太邪门了,大家必须得赶快向前走争取尽快出去,才能摆脱目前看不见的险境。
于是大家全都放弃了呼喊搜索,连以前跟失踪弟兄关系不错的也不敢再多停留了,全部聚精会神地四处张望,加快了脚程。
秦潇这回倒是留了个心眼,他自告奋勇地走在了最后。
他不是用走,而是用轻功让自己平稳地站在马背上,倾听着可能的声音,观察着随时可能现形的危险。
这时一行来到了个弯路处,山谷因为山脉走向的关系,弯曲是极为正常的。
但这处弯路却很窄,比之前的河床底还要窄,而且路边并没有看到树影,而在拐弯处却隐隐看到了两边山崖突出的岩石。
秦潇目不转睛地盯着两边,这时他就见从一处岩石上突然扫过了一道类似人影的影子。
他心道:还等不着你!于是足下飞速一点马鞍,身子直射出去,直奔那影子而去。
可是让他万没想到的是,那影子的速度如风如电,转眼间绕过了弯路就直飞没入前方的黑暗之中。
秦潇是用尽了全力,都没法跟上哪怕一丁点儿。
他心中极恐,那要是个人影,那得是多么高的轻功!
这功夫不但是自己无法企及的,也远在他义父之上,甚至与在秘境中见过的祁主使不相上下。
按武林中的话来说,这要是人,那功夫就入了化境,简直就像传说中来无影去无踪一般。
可是如果他真是个人,又有意与他们为敌,只要一出手转眼之间就能把他们全部制服,还不让他们有任何还手之力。
要杀他们那就更加容易了,那可以说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他们全部杀于无形。
犯得着这么鬼鬼祟祟,隐藏行踪吗?
刚才那个弟兄是不是他杀的,或是掳走的?但为何要那样做呢?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来!
人要是又恶又狠到了极致,他就变成了道理,就成了世人只能跪伏的神。
完全没理由这样躲躲藏藏的呀,这说不通呀……
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了叫声,他忙用功回身回去查看。
就见此时众人已经绕过了弯路,而每个人都端枪对着面前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