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近了,在微弱的光线下,他看见此人神色木然,直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众人正端枪对着他,可是对方没动,谁都没有开枪。
伍芮举着手枪叫道:“你干什么的?我们兄弟是不是你抓走的?”
对方不回答,只是像木头般向前挪动了一步,吓得众人赶忙后退。
伍芮又叫道:“你他妈不吭气就行了吗?再不开口,休怪我们枪下无情!”
那人还是没回答,又向前如木桩子般移了一步。
伍芮道:“别废话了!兄弟们,给我把他打成马蜂窝!”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极为低沉的声音从空中传了过来,这声音就如同撕裂人的耳膜直刺人大脑般让人极度难受。
而此刻后队的马突然嘶叫起来,那声音极为凄厉,而且并不是一匹马。
就在众人回头之际,前方的人突然扑向了人群。
有几人在慌乱中开了枪,几枪过后,全部打在了来人的前胸。
可是让所有人震惊的事情出现了,那人竟然只是中枪时身体向后面仰了几下,而后就不减势头,继续冲向众人。
人群顿时慌了,乱枪响成了一片,而队后的马嘶声却是更加凄厉。
秦潇见前队自己已经插不进去了,忙一个起身就飞到了队后。
在空中他就隐隐间看见了,还有一个人正在厮打着马匹。
等秦潇落下身形才看清,原来准确地说,他那不是在厮打,而是在猛烈地厮扯着马肚子,有一匹马的肚腹已经被撕开,内脏正在啪嗒啪嗒往下掉,而马匹也已经摇摇欲坠。
秦潇实在不明白,这人得有多大力气,才能徒手把马腹撕开。
而且这人同样是表情木然,离得近了,还看见他是剃了个光头。
就见他并没有看,而是只要经过一匹马就直接伸手下去撕扯马腹。
这手段当真是让见者惊心,场面足以让人吓得胆战。
秦潇身上背了一杆枪,他瞄准照那人头部就开了两枪。
这是德制最新式的连发步枪,连他都已经叫不出型号了。
但显然这枪威力很大,秦潇枪法又准,两枪几乎打在了那人额头上的相同位置,打出了个明晃晃的血洞。
可那人只是被后坐力震得退了退,而后接着扑向马匹。
按理说这么近,他应该看见了开枪的秦潇,可那人却没对着他来,而是继续扑向马匹。
秦潇觉得很是惊奇莫测,而且眼见这最先进的步枪都不能阻止那人的来势。
他看一匹马身上插着一把大刀,上前猛地抽了出来,而后奔着那人砍去。
这一刀正中那人肩胛,刀刃都嵌进去了,秦潇用了好大力才又抽了出来。
如果这是把宝刀,应该把那人半个身子都卸下来。
可是那人还是如同仅仅被下压力挡了一下般,退了一步,接着继续进攻。
秦潇也是傻了,这人不是刀枪不入,而是刀枪不惧呀!
这可怎么打?不过他还是继续向那人左右挥刀,而此刻秦潇已经站到了马前的位置,直接对着来人。
那人就不再攻击马匹,而是扎着双手就向秦潇直扑而来。
离得近了,秦潇都看见了那人头上被打穿的大洞,可就是这样,那人依旧能全力进攻,这怎能不让人惊骇!
秦潇也是不管不顾了,把这把大刀奋力挥舞开来,咔嚓一刀,那人的一条胳膊给砍断了。
再接着一刀,那人的肚腹被砍了个大口子。
秦潇见这都阻止不了来人的攻势,索性照他的腿就来上了一刀,直接把对方砍倒在地。
可那人虽然没法再站起来,却努力地在地上用身体蠕动着,单手仍死死地抓向秦潇。
秦潇头皮都快炸了,他不得不爆发出了生平从没有过的残忍,闭上眼一刀砍向那人的颈项。
扑哧一声,那人的头颅被砍下,可最让人震惊的事情是,没了头的那人竟然还蠕动着抓向秦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