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被吓得已经是肝胆不存,又是一通乱刀,直至将那人的手脚全部砍下为止。
秦潇看着还在地上动着的尸体,仍觉得心脏狂跳不止。
他开始还为不明不白就这样残忍地杀了个人懊悔,可是看见眼前情景再回想刚才经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证明,他杀的不是一个人!
这只是个徒有人外壳的不死生物!难道是秘境中那些个魔兵逃到这里来了?
明墉可是说过,他又去了两次秘境,可是再也找不到了,他怀疑秘境已经不存在了。
难道那些魔兵南下到此了?不过他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那些魔兵远比这个要凶狠得多,而且速度超快,还能将断肢重组继续厮杀。
可这个只是个杀不死的,或者说本来就是个死的。
可死人怎么还能动个不停,还能在没了脑袋后继续进攻?
他不禁想起了传说中的尸变、尸王什么的,这里可是人烟罕至的深山山谷中,不会真的有什么尸王吧?
他再看看被砍得七零八落的这个人,他身上并没有腐烂迹象,外表就像是个常人无异。
那这能算是尸体吗?再看他穿着长袍,这不就是个大清人吗?但为何剃个光头?
正在他难解其奥之际,前队的伍芮跑了过来,边跑边说:“哎呀妈呀,可他妈吓死人了!都被砍成肉块了,还能动呢!你这边……”
她立刻就看到了地上的一堆,讪讪道:“你这边还好,没那么恶心!”
原来他们前队遭遇那个也是枪打不死,踢打不倒的。
由于之前把刀剑什么的都放在了马上,前队兄弟身上只挎着枪,所以虽然人数远远占着优势,但还是跟来人缠斗了好久。
而且一名兄弟还被来人撕穿了肚腹,内脏流了一地,眼见就活不成了。
最后还是伍芮和凌震反应够快,取出就近的家伙,齐力将那人斩成肉块才结束了这场战斗。
这场战斗牺牲了一名兄弟,马两匹,对方全部死亡,但不是能确认的死亡,而是只能确定再没有攻击力了。
大家斗完两个不死的怪物,都是连吓带累,都瘫坐在地。只有秦潇还在盯着地上蠕动的尸体在看。
伍芮倒是很体贴,见状道:“行了老七,过都过去了,别责怪自己!”
却听秦潇那刀摆弄着被砍掉的头颅,突然他又出了一刀,直接就把那颗头的后脑砍开了。
伍芮一咧嘴道:“哎呀,不至于恨成这样!”
“不是,六姐,你看这人的脑袋不觉得奇怪吗?”
伍芮皱眉道:“啥怪的,不就是个被砍成两半的秃瓢吗?哎……这是……”
她就见这被砍开的脑壳里面是空空****,大半脑子都被摘除掉了。
就听秦潇道:“刚才我开枪在他脑袋上开了个大洞,就觉得奇怪了,这才动刀砍开,果然里面多半是空的,根本就没多少脑子!”
伍芮极为震惊道:“这怎么可能?这人长这么大个,怎么竟然没长全脑子?”
“以前骂人说没脑子,没脑子,原来还是真的!还真有没脑子的人!”
秦潇只能暗中摇头,清晚期,国人绝大多数仍没有任何科学基础,还都不知道大脑才是人体的行动思维中枢,是总司令部。国人还大多以为心脏才是人体的绝对中心。
当然这并不表示当时人就完全不认为大脑是有用的,至少还认为脑袋是用来思考学习的。
不过它与人体的行为行动有何关系,就基本不知道了。
不过秦潇也没空解释,而是说:“这人不是天生无脑,他的大脑是后来被人摘除的!不信你看……”
说完他指着后颅骨的缝合线道:“这就是用外科手术把脑子给移除了!不过……”
“不过什么?”这些对伍芮来说都是新奇事物。
“不过这可是像极了西方的手术,并不是我们中华传统医者做得出来的!”
“那就对了!这么残忍的事儿,也就洋鬼子干得出!”
秦潇又是暗暗摇头,这么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说法在清末很是常见。
他以前办案时,很多遇到超出大清人理解范围的,就一律认为是洋人干的。而且普通百姓认为,残忍的灭绝人心的事情只有洋人才干得出。
不过,难道中华坏人就少吗?他就见过不知多少残忍无边的,就像不久前那个“颠倒六道”组织的人,那手段同样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