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坏人是不分国界国籍的,因为坏是藏在心里的,不是露在表面的。
不过他还是说:“没错!这个的确是西医外科手法。这些洋鬼子到底是对这个死人干了些什么,为什么这样?”
他猛地想起最早在疯人院里,得悉那些洋医生拿病人做活体开颅的事情。
难道这是那群人干的?不过那个莱斯特院长不是被自己打死了吗?难道……
这时伍芮却有了更惊人的发现,她叫道:“快来看,老七!”
秦潇投眼过去,就见尸体已被翻了过来,而伍芮正在翻动着被割开的肚腹。
伍芮道:“这个人不仅没有脑子,还没有内脏!啥都没有!”
秦潇马上过去一看,果不其然,整个胸腹腔一片空空,就连在肋骨底下的不太好摘除的肺都给摘下来了。
而且身体表面还是有一道长长的深深的缝合印,这同样是西医才干得出的,可他们此举为何?
秦潇马上叫伍芮去看看那具尸体是不是也是这样,伍芮去了不久就回转告诉他,果然那个也是个没脑没内脏的。
秦潇顿时陷入了沉思,两个没脑子没内脏的不死人,还是人吗?简直就是能攻击的走肉!这怎么……
一件事猛地闪进了他的思维中,那是宋仵作跟他说的,在河里之前曾打捞上来的两具无主尸体。
当时他就光想着与白丸的联系了,可现在想起来没这么简单。
宋仰慈说那两具尸体都是外表完好,就像是刚死一般。
但他解剖后发现两人的内脏和大脑都已经腐烂,这就和死去很久的人特征相符。
可为何内里全烂了,而外在却毫无腐败的表象,这令他很不解。
而且晚上他再回去时,却发现尸体竟然还能活动,这更是让他当时极为费解。
不过今天他们看到的这两个,不就是吗?明明按理说中了几枪早就该死了,可却没死。
脑袋都砍下来了,但是还能活动,直到都切碎了还能隐隐动弹,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且最神奇的是,他们两个既没有脑子还没有内脏,却能如生人一般,怎么这么难以置信呢?
而且他还发现,这人身体被切砍这么多次,身上却几乎都没怎么出血,这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没血、没内脏、没脑子的人还能不死来攻击人,而且除了切碎还没法让他停止进攻,这怎么可能?
今天如果不是秦潇和凌伍二人武功卓绝,那剩下的几个兄弟可能都会遭遇不测了。
试想如果这样的人要是面对普通百姓,那又会是怎样?
种种异端,不仅让秦潇想得头都要炸了,但还是如在深深的迷雾中,完全找不到解释。
这时凌震走过来道:“老七呀!别想了!咱们既然想不明白,就得赶紧赶路!这里面太邪性了!可不能久待!”
说罢他又朝伍芮问道:“你说呢,师妹?”
伍芮又被他问得一愣,这师妹的称呼她是好久没听过了,没承想他现在竟这样叫她。
转眼间人世沧桑过了,人都老大不小了,却还叫得那样嫩,倒是又令伍芮心思一乱。
见无人反对,凌震马上叫人组织队形继续赶路,那个死去的弟兄也是带不走了,就在旁边刨了个坑把他草草埋了。
凌震还在他坟前许诺回去后定要善待他家人,又说了些诸如你老娘就是我老娘,你儿女就是我儿女这样的话。
当然秦潇心里明白,这都是说给那些活着的弟兄们听的。
人就是要个希望,要个踏实,凌震这样做完,剩下的三个兄弟果然重新抖擞精神。
现在一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快速通过这山谷。
他们现在也不管不顾了,索性就都上了马,任马按它的判断自行向前慢跑。
其实这样做是有十足依据的,马不仅视力惊人,更兼具对危险的敏锐感觉。
一般时候,人就算在黑夜骑马,只要不是快到让这有灵性的生物反应不过来,都不会被它带落到深坑泥沼里去。
作为古时最可靠的交通工具,人对马的信任还是很深的。要不也不会在找不到路时,弄匹老马来个老马识途。
果然在马背上,大家的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虽然四周仍是一片漆黑,在马上连火折子都没法点着,但凭着对马的信任,大家还是行进得稍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