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沁然倒是尽职尽责,全身心投入到女学的筹备中来,而此时明墉和盛思蕊却找上门来。
原来他二人拿了钱,就开始一路逍遥。
明墉本是个节俭之人,但婚后乐昏了头,一路上处处惯着娇妻。
而盛思蕊本来就是个对钱没数的,好不容易挣脱烦恼了,一路上那是从心所欲,自在洒脱。
而此种情况下,就算有金山银山也迟早得被他二人花光。
当二人囊中羞涩之时,明墉想做些副业,贴补一下,却被盛思蕊断然否决。
所以两人只得悻悻地返回,得知秦潇他们已在京城立足,早就在上海住烦了的盛思蕊就立刻拉上明墉来到京城。
而恰逢袁克己又来叨扰,正碰上了这个当年让自己印象深刻的顽皮姑娘。
他立刻又向父亲引荐,袁世凯十分宽宏地派盛思蕊也去筹备女学。
盛思蕊一直对中华数千年男权社会耿耿于怀,此事算是正中下怀,欢欣而去。
而明墉就没了着落,但得知他有开机关的异能后,袁克己就告知他现在民国百废待兴,用度捉襟见肘。
于是政府打算学习西方,准许民间为国寻宝,但前提是不能碰陵墓。
而且寻宝成功后,会给予寻宝者一成奖励金。
明墉听后是双眼放光,这不是可以合法开掘宝藏了吗?
而且这正是自己的强项,现在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干了!有了这营生,以后还怕不能富甲一方?
他顿时想起了曾经在北地逮到过的川耗子,想到了他们说过的地方。
于是立刻动身,集结曾经的地下旧识,动身入川明目张胆地寻宝去了。
秦潇看着这几位都有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心中十分欣慰,想着他们这算是真正的自立门户,可以宽慰师长了。
谁想好景不长,问题先出在盛思蕊身上,本来她是一位女权激进者,对女学抱有极大的热情,一反常态认真投入。
可不久后,却因为教学内容和吕先生闹得不可开交,原因就在要开办的西洋画人体写生课上。
作为西洋画派的重要组成,人体写生课是吕先生坚持要上的,而且也已在天津得到推行。
可盛思蕊在英伦时就最恨那些狗屁画家画的**画,她认为这纯粹是在侮辱女性,败坏风气,成就流氓,于是就坚决反对。
一时间二人针锋相对,互不让步,但袁公的意思是偏向吕先生这边。
盛思蕊哪里受得了这气,立刻嚷嚷着要退出,并拉上莫沁然一起。
莫沁然本来只是专心筹备,对这些她并不在意,但碍不过面子又顾及盛思蕊的感受,只得跟着一道退出。
而吕先生倒是宽宏大度,这位淑女典范在临分手前还给她们各画了一幅侧身肖像,说是以后要挂在学堂里,以示纪念奠基人。
可盛思蕊却叫嚣道你要是挂了我就给烧了,至于后来到底是挂了没有那就无从得知了。
放开这一边,再说明墉那边也是落得个意冷心灰。
他召集了几十人入川,经过了数道生死考验,历经绝境,九死一生,终于找到了一代魔王的宝藏。
而等他们在付出了十几个弟兄性命的代价,回去交差时,却都愤怒了。
政府那边专员给这笔财宝的估价都不如实际价值的百分之十,而他们再拿一成,那岂不是变成只得到了百分之一?
那付出这么大代价,根本就不值!
他们本来不想上交了,不过官员说,你们如果私藏,就要按盗墓罪论处。
这官字两张口,他们可是彻底见识了,但别无他法,只得接受现实。
所得分给众兄弟和死者家属后,到明墉手里只有一万大洋。
这可是气煞了明墉,坚决再也不上官府的套了。
不过他私下说那笔财宝他们只拿出来一小部分,等以后换个能办人事的政府再去挖不迟!
不过他还是在京城置办了套宅子,总算是让他们小夫妻有了自己的居所。
而最大的问题却是出在了秦潇身上,他在华北一巡视才发现,原来废除了帝制,成立了民国,可是很多事情似乎根本没有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