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髮女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一股尿意涌上膀胱。
“本来,拐卖儿童这案子。”
王建军开口了。
“我是打算等警察来的。”
“毕竟,我是个良好公民,得讲法治。”
他一边说著,一边解开了风衣的扣子。
动作不紧不慢。
他將那件碍事的黑色风衣脱了下来,隨手一拋。
风衣在空中展开,像是一片乌云,轻轻地盖在了那个被绑在桌子上的小女孩头上。
遮住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这满屋子的血腥与骯脏。
“別看。”
王建军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面对著那群已经回过神来、重新露出凶光的暴徒。
王建军慢慢地挽起了白衬衫的袖子。
一圈。
两圈。
露出了那双满是伤疤的小臂。
那些伤疤交错纵横,有刀伤,有枪伤,还有烧伤。
那是他的勋章,也是死神给他发的通行证。
“但是。”
王建军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眼底那团黑色的火焰,轰然炸开。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让我在今天看到这一幕。”
他猛地握紧了双拳。
“噼里啪啦!”
指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手臂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王建军看著这群人渣,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今天菩萨休假了。”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我来值班。”
“各位,准备好下地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