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脚下的力道加重,踩得黄髮女满嘴是血,牙齿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利用女人的身份,装柔弱,去降低那些孩子的警惕心。”
“你利用母亲的角色,假慈悲,去诱骗那些渴望母爱的孤儿。”
“你拿著手机,把他们的痛苦当成你赚钱的流量密码。”
“你看著他们被打断腿,你在旁边笑得比谁都大声。”
“你的心,比毒蛇还毒,比厉鬼还恶!”
“你也配叫女人?你也配提母亲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
王建军猛地抬脚。鬆开嘴的瞬间,反脚又是一下。
快如闪电。
“咔嚓!”
精准地踩碎了她的左膝盖。
同样是粉碎性骨折。
双腿尽废。
黄髮女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
“这一条。”
王建军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替那些被你打断腿、只能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著乞討的孩子还的。”
他並没有停手。
他抓起黄髮女那只完好的右手,將其按在一块凸起的、锋利的石头上。
举起手中那把还滴著血的剔骨刀柄。
这一刻,他不是人。
他是审判长。
“砰!”
刀柄重重砸下。
“咔嚓!”
手肘粉碎性骨折。
那种骨头渣子刺破皮肉、白骨森森露出的画面,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条。”
“是替那些被你逼著在寒风里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孩子还的。”
最后他走到了黄髮女的左侧。
看著那只已经被剔骨刀扎穿了手掌、钉在地上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