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组建一支乞討军团。”
“规模至少要三百人。”
“分散在全国各地的地铁站、步行街、庙会。”
他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老太婆的表情。
看著她从惊讶,逐渐转变为兴奋,最后变成了狂热。
“我们需要六岁以下的幼童。”
“这个年纪,记忆没成型,好洗脑,也好控制。”
王建军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专业感。
“最重要的是,身体柔韧性好。”
老太婆搓了搓手里的佛珠,眼底的光越来越盛。
“柔韧性好?老板是想……”
“博同情,得有卖点。”
王建军拿起茶杯,却並没有喝,只是在手里把玩。
“四肢健全的孩子,谁会给钱?”
“得惨。”
“得让人看一眼就心惊肉跳,不得不掏钱买个心安。”
“所以。”
他猛地將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
“我们要的货源,必须经得起再加工。”
“折断手脚是基本操作,有的还需要做成畸形,甚至要把皮剥下来一部分,做成烧伤的样子。”
“你这里的货,太娇气。”
“稍微碰一下就死,那是残次品,我们要的是命硬的。”
这番话,若是让普通人听了,恐怕当场就要吐出来。
但听在这个吃斋念佛的老太婆耳朵里,却像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仙乐。
够狠。
够毒。
够专业。
这才是做大生意的人!
老太婆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知音般的狂喜。
“高!实在是高!”
她竖起大拇指,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现在的年轻人,像您这么有魄力、这么懂行的,不多了。”
“您说得对,这年头,心不狠,站不稳。”
“那些孩子生下来就是受罪的,能给咱们换钱,那是他们的造化。”
王建军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刺破了掌心。
痛感让他保持著最后的理智,没有现在就衝上去撕烂这张令人作呕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