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闯进来了!”
“拉警报!快拉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炸响,撕裂了雨夜的寧静。
红色的警示灯开始疯狂闪烁,將整个车间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
光影交错间,几十名穿著保安制服的打手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他们手里提著明晃晃的砍刀、钢管,甚至还有几把锯短了枪管的土製猎枪。
这帮亡命徒看著那个站在血泊边、浑身散发著煞气的男人,眼里的凶光毕露。
“哪来的野狗,敢来这撒野!”
“弄死他!”
“別让他活著出去!剁碎了餵狗!”
王建军鬆了松领口,眼神冷漠地扫过这群蜂拥而至的暴徒。
没有恐惧。
只有厌恶。
像是看著一群待宰的牲畜。
stealth(潜行)结束。
接下来,是war(战爭)。
他弯下腰,从旁边的工具架上,抓起了一把足有半米长、满是油污的重型工业扳手。
那沉甸甸的铁疙瘩在他手里,轻得像是一根稻草。
他试了试手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来。”
他低吼一声,不退反进。
脚下的铁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整个人如同一辆重型坦克,迎著那群挥舞著砍刀的打手冲了上去。
“鐺!”
一声巨响。
火星四溅。
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连人带刀被砸得横飞出去。
那一记重击直接砸碎了他的胸骨,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喷著血倒飞进了旁边的机器传动带里。
“啊——!”
惨叫声瞬间被机器吞没,只留下一条扭曲变形的腿露在外面抽搐。
王建军没有任何停顿。
在这个充满了钢铁、齿轮、皮带的工业环境里,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而周围的一切,都是他的武器。
侧身,避开一记迎面劈来的砍刀。
刀锋贴著他的鼻尖划过,削断了几根头髮。
王建军眼皮都没眨一下。
反手一扳手。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