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之前烧得更旺,更烈。
那是他在边境线上守了十年,最见不得的罪恶。
那是把同胞当猪狗,把人命当草芥的践踏。
赵泰虽然坏,但他还在国內,还没那么出格。
可那些人。
那些躲在境外,仗著军阀撑腰,肆无忌惮地吞噬著国人血肉的恶鬼。
他们才是真正的毒瘤。
“军儿?怎么不吃了?”
张桂兰擦了擦眼泪,发现儿子一直盯著电视发愣。
“啊……没事。”
王建军回过神来,想要喝口水掩饰一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细响。
在这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王建军手里的那个青花瓷茶杯,毫无徵兆地裂开了。
几道细密的裂纹,顺著杯壁蔓延,滚烫的茶水渗了出来,滴在他的手上。
但他像是毫无知觉一样。
“哎呀!怎么裂了?是不是水太烫了?”
张桂兰惊呼一声,连忙拿抹布去擦。
王小雅却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烫裂的。
那是被捏碎的。
是被哥哥心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想要杀人的戾气,硬生生捏碎的。
王建军鬆开手,任由母亲慌乱地擦拭著桌子。
他看著那一滩水渍。
眼神慢慢变得冰冷,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妈,我吃饱了。”
他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有些嚇人。
“有点累,我先去阳台抽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