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势力,有的真是来看热闹,有的是来站队,有的则是准备捡漏。
下方营地前。
此刻陈江张著嘴,墨镜滑到鼻尖都忘了扶。
他看著天上剑破佛光的太白金星,看著被迫现身的燃灯古佛,看著地府阴兵、天庭各部、各方仙神——
“这、这……”
他咽了口唾沫,传音给哮天犬时声音都有点抖,道:“小天天,天上那位……是哪位星君啊?
这也太、太霸气侧漏了吧?
剑都没拔——”
哮天犬狗腿也在打颤,扶住边上青牛,传音带著哭腔,说道:“少、少爷……那是太白金星啊!”
“太白金星?”
陈江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自动吐槽,道:“那个见人就笑,到处和稀泥的白鬍子慈祥老头?
咳咳——”
他猛地捂住嘴,眼珠急转。
下一秒。
陈江脸上瞬间绽开一个乖巧懂事,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朝著云层上的太白金星躬身行礼,声音清亮如泉,说道:
“晚辈陈江,拜见太白星君!”
他特意顿了顿,加重语气道:
“家师——齐天大圣孙悟空。”
此刻陈江就差大声说:星君大人您看,我是自己人吶!您的剑看著一点!
太白金星见状,眼眸多一抹柔和,轻声道:“大圣爷弟子,老朽知道你这个滑头。”
陈江憨厚笑著挠挠头,没有接话,而是不著痕跡后退半步。
太白金星没有理会陈江,看了一圈后面出现的人,微微一笑。
他轻轻抚过剑鞘,淡淡说道:
“燃灯古佛,多年不见,倒是学会藏头露尾了。”
剎那间,剑意与佛光在无形中碰撞,空间微微扭曲。
燃灯古佛闻言,双手合十,佛音温厚,隱含金铁之质道:“星君说笑。
老僧只是不愿扰了星君雅兴,既然星君欲观礼,灵山自当——
奉陪。”
燃灯的意思很简单:我退让一步,你为观礼而非干涉,给双方台阶。
但,奉陪二字,暗示不会退让更多。
太白金星终於抬眼,目光如剑,看著燃灯道:
“礼,要看得清楚。暗处的手,容易脏。”
他剑鞘微微一顿,指向下方被毁的传送阵位置。
“古佛觉得,这只手——该剁么?”
燃灯古佛闻言,功德金轮微微一滯,淡淡说道:“星君过虑了。
阵法不过是接引有缘人,渡劫凶险,多一分准备,少一分业障。”
他停顿一瞬,话锋微转,道:
“倒是星君这一剑,斩的似乎不止是阵法——”
燃灯差点明说——你斩的是我灵山的脸面。
太白金星见状,嘴角勾起一丝锋利的弧度,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