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古佛说说,还斩了什么?”
他握剑的手,拇指轻轻抵住剑,一个隨时可能拔剑的起手式。
瞬间,百里內,所有持剑者的佩剑,皆微微低鸣。
燃灯古佛见状,手指微动,身后五位古佛佛光大盛,结成防御阵势。
“星君说笑了。”
他收敛所有锋芒,恢復古井无波的佛陀相,说道:
“今日既为观礼,便请星君——好好观礼。”
“我灵山行事,自有佛法度量。该渡的劫,该度的缘,该了的因果,一分不会少。”
太白金星见状,拇指从剑鐔上鬆开,轻笑一声:
“好啊。”
他转身,背对燃灯,望向下方陈江,继续说道:
“那老夫便看看——你这佛法,度不度得了……这把刀。”
最后三字落下时,他手中剑鞘,无风自鸣三声。
鏘、鏘、鏘——
声音不大,却让下方营地,所有罗汉心头一悸。
燃灯古佛见状闭目,诵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佛號声盪开,平復了剑鸣引起的空间涟漪。
他不再言语,只是端坐莲台,如入禪定。
燃灯古佛不得隱忍,因为灵山理亏在先,暗中布置传送阵。
这太白金星代表天庭正统,正面衝突代价太大。
他的核心任务是,確保陈江被渡回灵山,而非与天庭开战。
只要陈江走进去,那么跟佛教缘分定——他非去灵山不可!
太白金星不再看燃灯,缓缓降下云头,落在陈江身后百丈处——
一个既不干涉,又隨时能出手的位置。
燃灯古佛马上传音给迦叶,道:“计划照旧,但……莫触及那柄剑的底线。”
此刻各方势力窃窃私语,不断传音聊起来:
“天庭玉帝这是要动真格?”
“灵山怂了?这么容易怂了?”
“地府真拿出来生死簿,不会先从灵山清帐开始吧?”
“陈江这把刀,第一个对著灵山,那不得了。”
“对了,那边隱藏的老傢伙,不会是火云洞的老不死吧?”
陈家村的宗祠。
陈清酒用力按住自己刀,刚刚他刀意差点控制不住,因为太白金星的剑意太强了。
“既然都出来了,我也得出去走走了。”
灵山营地前。
陈江看著不远处的太白金星,眼睛亮了,暗道:“星君霸气!这大腿抱对了!”
他看向营地內的迦叶,咳嗽一下,道:
“咳咳~迦叶尊者啊~你刚刚说什么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