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算什么?
她现在甚至能想象岳扬和那姑娘复合时会在朋友圈公布什么样的官宣文案。
比如:「兜兜转转还是你」。
她算什么。
算那个兜兜转转?
“哦。”
在翻江倒海的情绪中,耳边飘来一句轻飘飘的回应,贝德芙愣住了。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岳扬没有被拆穿后的尴尬,没有不要脸地求她原谅。
他就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哦”。
就好像,就好像这些事只是听了一个他并不感兴趣的八卦一样。
喉间哽咽,咽下噎得嗓子疼的那股干涸,让贝德芙有了一秒的停顿。
那一秒,她用来思考是该骂岳扬,还是发脾气大哭一场。
然后那一秒,岳扬说:“那就这样吧。”
耳边只有一声通话挂断时“咚”的一声,又毫无逻辑地打断了贝德芙原本想不清楚的思路。
贝德芙拧着被眼泪憋红的眉头,她对着手机傻了一秒。
岳扬倒是干脆,他回到了别人的身边,就立马和她划清界限了。
分手就分手,可是她还什么都没说呢!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手机猛地摔砸在枕头上,打碎床榻上一片白色的阳光。
上午十点,太阳开始逐渐发挥威力。
整个济南除了上班的、上辅导班的、做公交车去领鸡蛋的、非得顶着大太阳打卡去逛趵突泉、五龙潭、大明湖、曲水亭街的,谁闲的没事十点起床啊!
这句话是钟晴鹤的至理名言。
作为一个夜猫子,下午起,凌晨睡,白天接电话全随缘。
随什么缘呢?
比如她睡前喝多了,忘了把手机调静音。
然后这个手机就非常!非常!非常不自觉地在上午十点就开始响响响!
没完没了!
谁啊——
一大早的——
本来想等着那人自己挂了,结果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钟晴鹤睁开眼睛,她从被子中摸出一只手拿过手机,也没看清手机屏幕上那个【德福子】的备注,就把手机放在耳边。
“哎,喂?哪位——”
手机那头,迎耳“哇”的一声嚎起来了。
贝德芙趴在被子里,她给钟晴鹤打着电话,哭到打着抽抽:“我再也——再也——不谈——恋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