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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钟晴鹤这没心没肺的劲儿气得,贝德芙还没抽搭完的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
贝德芙懒得理钟晴鹤了,她闷闷地转开头。
“我不喝。”
钟晴鹤埋头研究菜单:“哎呀,上新品了。点一杯尝尝。”
从昨天晚上到今早,贝德芙还没有吃过东西,甚至连水也没怎么喝。
一大早又对着钟晴鹤哭了一会儿,确实有点累了。
又抽搭一下,贝德芙擦了擦眼泪。
“你点什么啊。”她慢慢凑到钟晴鹤的脑袋边。
“桂花乌龙。”
贝德芙眨巴着眼睛,看着钟晴鹤下了单:“那我也要桂花乌龙。标准冰,三分糖。加一份茶冻。”
“OK~”
奶茶下单,钟晴鹤听着贝德芙也好点了。她继续坐在床边,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奶茶来。
-【丁丁】:【出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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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的聊天框一蹦出来,钟晴鹤第一件事就是在心里掐指估算了一下丁香上个月和那男的闹分手的时间。
不对啊,这才过去半个月。
-【钟晴鹤】:【分手别找我。】
-【丁丁】:【?请你吃饭都不吃?】
-【钟晴鹤】:【业务繁忙,我忙着安慰咱德福子。】
美甲敲得手机屏幕哒哒作响,钟晴鹤捧着手机聊得有来有去。
贝德芙早就下了床,她背对着钟晴鹤,蹲在猫砂盆边,一言不发地铲着猫砂。
黑色矿砂团扔进黑色塑料袋,贝德芙抬起手臂用臂弯抹开掉落眼前的头发。
哎——她现在才想起来,她还没有和小珍珠说它以后没有爸爸了。
转头找了一下小珍珠,它自己正趴在猫抓板上睡大觉。
珍珠的名字还是岳扬起的。
因为岳扬说,贝壳里面是珍珠。
真是幸好啊——
贝德芙叹了一口气。
还好她当时没恋爱脑上头,让珍珠叫岳珍珠。
还好贝珍珠听起来更漂亮一些。
“哎,贝贝。”身后飘来钟晴鹤的一句,“丁丁问你晚上去不去酒吧。”
贝德芙头也没回:“不去。”
钟晴鹤半扭着身子,她看着贝德芙缩成一团的背影,贼贼挑眉:“有帅哥。”
“不去。”
“长得像车银优。”
这么权威并且重量级的话,贝德芙却仍然摇头。
“男人没有好东西。”她面无表情,拎着装了猫粑粑的袋子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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