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她现在是戒断期,她脑袋不清醒。
烦闷的心情,带着一把鱼食赌气地砸去水面。
锦鲤们在池子里挤来挤去,鱼尾翻腾着池水,扑通扑通的。
“闺女~”
潺潺流水声中,传来一个声音。贝德芙转头看去。
贝强军站在别墅的廊檐下,他见贝德芙回头了,好声好气地问,“今天出门玩儿吗?”
贝德芙摇摇头,她扭回头,继续往池子里扔鱼食。
“不去。”
“哦。”
贝强军没滋没味地点点头,他定定看了几秒贝德芙的背影,只好打算先去上班。
“上回和那谁分手也哭了一个月,回头认识了岳扬立马就好了。”孙钰跟在贝强军的身后,准备把他送出家门。
“没事,等她谈了下一个就好了。”孙钰拍拍贝强军的后背,让他放心,“小孩儿,都喜新厌旧。你快上班去吧。”
下一个——
一边寻思着孙钰的这句话,贝强军一边不紧不慢溜达着走完了小石桥。
离家的脚步在桥尽头连接的鹅卵石小路上站定,最后看了一眼鱼池边坐着的贝德芙,贝强军很快收回了视线,他转身进了影壁之后。
哎——下一个。
手机在贝强军走出家门时响起来电。
“哎,爸。”
贝强军接了电话,他几步就利索地走到了停在别墅西边路上的车边,打开车门上了车。
八点三十五,司机小陈准时接到了贝强军,开始向着贝强军的保险公司开去。
“我德福子怎么也不来看她爷了?”电话一接通,那头的贝承宗就扯着嗓子问起来了。
老头早年当过兵,打过仗。本来就精神足,嗓门大,还爱开免提。把手机当扩音器使,炸在贝强军的耳边嗡嗡的,好像平地起了一声雷。
贝强军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在家呢。”贝强军回,“失恋了,天天哭。”
“啊?”老头好像没听清,“么是失恋?”
“前段时间谈了个小伙子,现在俩人不谈了。”
。。。。。。
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知道了宝贝孙女天天哭的理由,还是为这么点理由。
经历过战场和更加困难时刻的贝承宗,脸上瞬间皱巴成一团:“哎哟——这小年轻,不谈了哭么啊?”
“过两天就好了。”贝强军也无奈,“小孩嘛,忘性大,爱哭就让她哭去吧。”
“哎哟,为这点事。”贝承宗听得连连咂舌。
他长吁短叹,嘴里嘀嘀咕咕的,一方面心疼孙女,但是也说不出什么个所以然来。
“茶喝完了吗?”贝强军问,“我下班再给你送点去?”
“还有呢。”贝承宗大手一挥,“别管我了,你上你的班。行,挂了吧,我上路首长家下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