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是想促成这段婚姻,还是希望它就此打住。
说到这,对于军婚中最容易不被对方接受的难处,路江跃点到为止。
胸腔中沉一口气,路江跃没再说话,他看着贝德芙,把这次见面的选择权交给了她。
是继续,还是及时结束。
让她选吧。
他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这是他无法选择的事情。
那一串把结婚后其实和单身没什么两样的事实摆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可是这个女孩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只是好奇地看着他,末了,嘴唇突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哇。”贝德芙开心地瞪大眼睛,“那婚后我可以继续和我爸爸妈妈一起住吧?”
。。。。。。
路江跃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回神,点头。
“差不多吧。”路江跃说,“我有一套房子,在奥体那边。前几年买的,面积270平左右,装修之后一直没住过,可以当做婚房。如果结婚了——你想住在那儿就住,不想住也可以回家住。”
“那我肯定回我家呀,你又不在家。”贝德芙非常嘴快地回道。她说完,看到路江跃的那张脸,又赶紧说,“等你回家的时候我再去。”
“哦。”路江跃点头,“好的。”
奇怪。
贝德芙笑着皱了皱眉,她说的就好像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似的。
搭在桌边的双手收回,贝德芙尴尬地挽了挽头发。
她抿了一下嘴唇,重新挂上自认为的“成熟女人”做派。
“你现在是在休假吗?”她问。
“嗯。”这个回应太简短,路江跃又补了一句,“是的。”
贝德芙坐直身子,她无所事事地挽着头发,转头看向了竹林之外。
“哦。”
十二点了吧?
竹林静谧,给予了宾客们需要的私人空间。服务生们在竹林小道间漫步徘徊,等待着客人们的需求。
与亭下路江跃投来的视线相撞,一个服务生立刻快步走出了竹林。
十分钟后,第一道菜摆上了餐桌。
是贝德芙点的糖醋虾球。
关于相亲该谈论的问题,贝德芙与路江跃没有再谈,他们只是说了几句这家湖光山色的菜色,然后路江跃说这里的老板是他的堂弟路征川的岳父。
看来这人结婚压力确实大,贝德芙有点理解为什么路江跃能出来相亲了。
他的堂弟只比他小一个月,但是已经结婚三年了。
聊着天,又上了三道菜。
天青色汤勺舀起一颗虾球,虾球裹满了红色的糖醋酱汁,油亮鲜艳。
贝德芙低头咬了一口虾球。
好吃。
酸酸甜甜的。
比之前还要好吃。
上唇把酱汁抿进了嘴里,贝德芙抬起头看向对面。
她的视线从路江跃那头密到看不到头皮的发顶,滑去他的手腕。
大概是热,所以路江跃刚刚卷起了衬衫两边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