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兼职是穿着玩偶服给小朋友们发气球和糖果,相当于当吉祥物,累倒是不累,就是玩偶服有点闷。
纪书念慢吞吞应了声:“哦。”
她还想说要是纪书言没事,就拉着他去姐妹群炫耀一番呢,毕竟她哥收拾一下真的巨好看。
其实不用收拾,把刘海梳上去,再把那丑了吧唧的眼镜丢了,她哥直接华丽蜕变成顶级男模。
有了纪书言的加入,披萨盒折好了,炸鸡也送了上来,两个人分着吃了一半,剩下一半给妈妈留着。
纪书言把垃圾收好:“我去洗澡了。”
家里虽小,但照顾着孩子的隐私,家里三个人都有自己的小房间,就是真的很小很小。
纪书言的房间放张床,书桌,书架就没多余的空间放大件了。
就连衣服平常都装在行李箱里面。
纪书言洗完澡,吹干头发,把眼镜放在书桌上,他没有近视,平常在家习惯不戴眼镜,这副眼镜本身其实没有度数,唯一的特色是足够丑。
黑匣子则放在枕边。
纪书言用小皮筋和发卡把略长的头发固定起来,开始预习新的单元。
预习完一个单元,纪书言翻开人工智能最新的报告看,词汇艰涩专业,他以前啃的很艰难,现在能看懂了。
聚精会神看完,纪书言把报告关掉,把枕边的黑匣子捧起来,端详黑匣子,他看不出这匣子有什么特别的,也不清楚有什么黑科技。
他不信这东西真的只能作为摆设。
可惜研究了半天还是没有苗头,纪书言不死心,开着台灯全方位无死角研究,然而还是没用。
他暂时放弃,准备明天再继续研究,纪书言做了套眼保健操还有套拉伸运动,他关了台灯,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纪书言睡着了,他陷入了梦境里。
漆黑的梦境,忽然迸发出光点,纪书言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摄像头和灯光。
导演与摄像人员聚集,后勤在搬各种东西,床垫,被单,还有杂七杂八的小玩意。
纪书言懵住了。
时隔一天,他怎么又做这种梦了,还是连续梦,已经不是奇怪了,是诡异。
纪书言往周围看去,场景变了,在温泉的边缘,热气氤氲,白色雾气缭绕,仿佛置身于幻境。
他低头往温泉看,从泉面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条马赛克。
形容再准确一点,是有根傲然柱的马赛克。
但是跟纪书言本人的没法比。
纪书言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事实上马赛克也没有脸这么奢侈的东西,他沉默了,茫然张望。
看见温泉里面,被雾气缭绕的地方有个熟悉的身影。
青年白衬衫被水浸湿,呈现半透明状,内里肌肉线条被勾勒地清劲流畅,人鱼线隐入缀了宝石的黑色鎏金腰链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
俨然一具熟男躯体。
这件白衬衫上面的三颗纽扣松开,喉结与肩头展露,而锁骨周围泛着小片艳粉,让颗红痣变得模糊不显眼。
因为……
酒红色蝴蝶制式的脖链圈着男人雪白的脖颈,但这并不是单纯的装饰,还有两枚咬钩,贪婪地夹着男人。
咬钩瞧着瑰艳漂亮,可却不应该这么用,在纪书言的观念中,夹子就应该老老实实用来夹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