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突然不受控制把白大褂撕了的原因,而男人……用他自己的话,是牺牲了肉。体专门给他治疗的专属医生。
反正处处透着奇怪和情。色。
直到他睡醒,纪书言总算从梦中挣脱了出来。
纪书言一阵头疼,把英文文献外放,拿上衣服带着手机走进浴室,昨晚为了帮助进入潮热期的傅君岸,他回来的太迟,没有时间洗澡。
趁现在早上有时间,赶紧洗一下。
纪书言认认真真把自己洗干净,穿上新的衣服,进入洗漱间刷牙洗脸。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纪书言眉间微蹙,为什么……他总是被卷入那个人的梦里。
他到底是谁?
而且……
纪书言抬手摸了摸自己此时平静的后颈,神色凝重,他很确定,他的腺体昨晚有了丝异样。
这不是好消息,意味着他最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频繁被男人触碰,挑逗,的确会诱发出易感期。
好在目前还在可控范围内。
纪书言眸光沉下,双手掬起捧凉水,洒在自己脸上,冷水降低了他脸上的温度,也让他更加冷静了下来。
医生说他的易感期比其他alpha都要猛烈,不过他有缓释剂,总不至于挨不过去……吧?
实在不行到时候多注射两支。
希望不会太严重,不要耽误学习。
纪书言拿出毛巾给自己擦干净脸,强迫自己不再深想,瞎担心也无用,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
他戴上眼镜,把刘海放下去,推开门,走了出去,助理提着两箱东西,一看到他,道:“纪先生,这是傅总交代我给您的。”
纪书言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小手提箱,目露茫然,但还是礼貌地接过:“请问这是什么?”
助理道:“傅总没说,您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好,辛苦了。”纪书言应了声。
现在时间还早,他本想下楼吃个饭,然后去科技展看看,但手里提着两个箱子也不方便。
纪书言提着箱子转身回了酒店房间,他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烫伤膏。
他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其实他真的没有被烫到,没想到傅先生竟然还特意给他准备了膏药,还这么多。
纪书言把箱子和他的书放在一起,拿出手机对着傅君岸的头像纠结,拿了傅君岸的东西,他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可是傅先生很忙,冒昧打扰好像不太好,纠结来纠结去,纪书言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背着书包重新出门。
这次没遇到助理,他出门刚好撞见了从房间里出来的傅君岸。
傅君岸换了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西服熨烫妥帖,裹着他修长高大的身体,配上他俊美的脸,宛如贵公子般矜傲。
天边拂晓的晨晕恰好落在这身纯白西装上,傅君岸肩膀线条利落挺括,腰的位置缚了道极浅的银金色,熟男的禁欲强势扑面而来。
纪书言望着他这身纯白服饰,心尖一拧,莫名联想到梦中那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