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颗痣,纪书言微愣,怎么感觉他好像在哪也见过?
然而此刻,纪书言并没有多想的时间,白大褂被他的触手一推,整个人身影晃了晃,却没有摔倒,挺翘臀尖沾着他的膝盖坐。
那种圆润饱满的肉感无法忽视,纪书言头皮微微炸开。
不仅如此,白大褂身体还向他怀里倒。
傅君岸下颌微抬,语气透着笑意与引诱:“别那么心急,有的是衣服给你撕。”
纪书言实在气恼,可这人油盐不进,他明明已经严厉制止过,还用多余的触手去推他,这人还笑眯眯的,想拉着他做坏事。
他才不想撕这人的衣服,纪书言笃定,永远都不会。
纪书言试着把触手收回来,然而送上门的粗宝贝儿,傅君岸岂能轻易放过。
傅君岸膝盖弯下,湿润的气流喷洒在纪书言颈侧,清爽的柑桔香气涌上他的鼻腔,让他回想起上次在温泉的画面。
纪书言手指拽紧他的衣角,其他尚未被禁锢的触手笨拙地钻进他手脚的镣铐,傅君岸注意到了这个动静,却没在意。
经历过最初手忙脚乱的时期,纪书言已经知道怎么控制它们了,在傅君岸工作牌再一次晃到他腰腹时,他成功撬开了手脚上的枷锁。
纪书言一把抓住白大褂腕骨,语气温和:“先生,我真的不喜欢这样。”
他知道这是白大褂的梦境,也知道白大褂不是故意罔顾他的意愿和他贴近,是把他当成了梦境中的NPC才这样。
所以纪书言并不会真的怪他,哪怕白大褂总是教他用不上的知识,还总想和他做过分的运动。
傅君岸俯在他身上,衣服被触手撕碎了,因为这个动作,碎布落下,嶙峋如蝶翅的锁骨缀着嫣红小痣翩然。
纪书言难为情地偏过脑袋,垂下白雾似的脑袋,抿紧嘴唇小小声强调:“我真的不喜欢。”
明明不过是团虚幻的马赛克,硬是让傅君岸看出了丝毛茸茸的感觉,他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嘴角稍勾,并没有生气。
NPC越是鲜活,越能说明梦境仪这个项目的成功。
傅君岸垂眸,若有所思,既然NPC已经有了自己的性格,就算这个性格还出于最初始的状态,他也不能拿对其他NPC的态度对他。
至少要委婉一点,要让NPC心甘情愿和他深度交流。
该从什么方向努力呢?
傅君岸有了主意,腰肢微动,这身洁白的白大褂立刻松松垮垮,他语气微低:“你拽疼我了。”
对性格纯情腼腆的人来说,最不想给其他人带来负面东西,包括疼痛。
同时……
也最受不了引诱。
纪书言并不清楚男人此时心中在想什么,他只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他松开手,眸光闪动着愧疚:“对不起……”
傅君岸坐在他身边,慢条斯理地重新把这件衣袍扣上,由于破的洞太多,就算扣上,这件衣服仍然显得很不正经,他轻笑:“病人,你该喊我医生。”
*
酒店房间的窗帘拉的很紧,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一点。
纪书言睁开眼睛,望着黑沉沉的天花板喘气,昨晚梦境到了后面,他一直被医生治病。
在那个梦境中,他患有“触手失序症”,意思是他的触手会突然失去控制,去抚摸别人的身体,擅自对他人做恶劣的糟糕事情。